……”几个人把校长往地上一扔,又骂又踹。
看校长挨打得差不多了,几个人这才停住手,把他嘴里的破布拽了出来。校长爬起身子,捣蒜似的磕头讨饶起来:“几位大爷别再打啦!我这校长是挂名的,学校策划管理的一切事情,都是我那个在××局当局长的老婆和在××××公司当经理的小姨子按照她们单位的管理模式搞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7期 王县长辞职作者:李其祥字体: 【大 中 小】
现在时兴跑官、买官,很少听说辞官的,除非你犯了错误,或者触犯了法律被双规、引咎辞职或者被撤职。在一般情况下,尤其是一把手辞职的,更是凤毛麟角。不然,人们会说你吃错了药发神经!
然而,什么事情都有例外,据说,A县的王县长就是自己主动打报告申请辞职的!
王县长为什么要辞职呢?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王县长当县长前,是县教育局的局长。A县是个小县、穷县,要想改变A县的贫穷落后面貌,必须要有人才,而培养人才最初得从娃娃抓起。当时的王局长下决心要改变A县教育的落后面貌,而要做到这些,就得普及教育,多建学校,让应该受到教育的孩子都有学上。而A县的现状是,还有不少学龄儿童上不了学。原因是学校少,教师少,老百姓腰包里的钱也少。虽然说是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你学校、教师都不到位怎么普及?要解决学校和教师问题也不能全靠国家,国家家大业大,用钱的地方太多,你总得体谅国家,体谅政府呀!王局长想了很多办法,在教育工作方面做出了很大的成绩,后来政府换届,王局长竟然被人大选为了县长。王县长上任伊始,发表就职演说,承诺他当县长之后,一如既往地支持教育事业,现在的教育口还缺几十万资金没着落,他一定竭尽全力筹措。然而,王县长上任三年,为教育口筹措几十万资金的承诺成了水中月镜中花,他深感愧对全县几十万父老乡亲。所以,他下决心辞职,让有能力者当政去实现自己的这个宏愿。
王县长打辞职报告的消息一传出,却忙坏了县委李书记。很多人便来找李书记汇报工作,听指示。当然,大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都是冲着王县长的位子来的。因为他们知道,李书记是县委的一把手,对谁能填补王县长的空缺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只要和李书记联络上了感情,那问题就八九不离十了。
最先找李书记的是赵副县长。赵副县长说:“听说王县长递了辞呈?”李书记一听,惊奇地问:“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呀?”赵副县长笑着说:“李书记真逗,下边都吵翻天了,你还瞒我呢。”不容李书记再说什么,赵副县长又说:“干得好好的何必呢?教育问题大家都有责嘛,也不能全怪他。”赵副县长说着把一个红包拍在李书记面前说:“你工作担子重,需要补补身子。还有,振兴我县的教育,匹夫有责,更何况我还是副县长呢。”说毕又请李书记对他今后的工作提出指导性的意见。
第二个来找李书记的是财政局钱局长。钱局长一见李书记就先作检讨说,由于县财政创收少,没有拿出足够的资金支持县里的教育事业,以至于让王县长背上了压力的包袱,进而递辞呈……钱局长说完,也摸出一个红包说:“县财政没有钱,我私人还有一点积蓄,帮书记解决一点家庭困难,或者为教育奉献一点绵薄之力……”钱局长临走,也不忘说上一句:“我在目前位子上干了五六年了,虽然说不上有什么功劳,但如果长期呆在这个位子上,下边的人也上不来,不利于培养接班人。”钱局长的潜台词李书记当然明白。
第三个来找李书记的是孙乡长。孙乡长当然不是奔王县长的位子,而是望着哪个副县长递补之后的空缺。孙乡长笑着对李书记说:“在乡下住久了,也想到县城里见见世面,哪怕把我调上来给你当公务员,扫扫地打打水也行,好及时聆听你的教诲。”孙乡长虽然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话,锣鼓听声,李书记还是明白了孙乡长没有言明的意图。李书记也开了一句玩笑说:“堂堂一个大乡长,怎么能到县委打杂呢?如果我手下的打杂人员都有孙乡长的水平,那我们县的腾飞就指日可待了。”孙乡长听李书记说完,心里像喝了一罐蜜,顺手也不忘扔下一个红包,说是书记家大业大开支大,还有,教育上也需要钱。说完,便满面春风地“拜拜”了。
这几日,从县直机关到乡镇政府,找李书记的人络绎不绝,全都是冲着关心书记的家庭和健康以及振兴A县的教育事业而来的,临走也都留下了自己的心意……
半个月后,李书记把王县长喊到自己的办公室,笑着对王县长说:“你也不用辞职了,你的几十万元教育经费我已经给你筹集够了。”说着,把几十万元现金和一份花名册递给了王县长。
王县长看毕名单不解地说:“你有什么神通让这些人捐了款?”
李书记说:“这还得感谢你呀!他们听说你要辞职,所以都纷纷来献爱心。”
王县长惊诧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辞职呀?弄不好,别人还说我们设圈套圈钱呢?”
李书记笑着说:“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他们自己画圈自己跳,与我们何干?明天,我还要让秘书写一张大红榜贴出来,表扬他们的爱心呢!”
王县长犹豫地说:“这合适吗?”
李书记严肃地说:“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如果他们不是打着振兴教育的旗号,我还要揭发他们行贿呢!不然,我岂不成了腐败分子了!”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7期 求你别对我亲热作者:庄小燕字体: 【大 中 小】
丝绸公司倒闭后,做了20年销售科长的“老克拉”在虎丘山下的丝绸一条街开了家丝绸专卖店。就像所有新开张的老板一样,老克拉恨不得一口吃成个大胖子,巴不得店堂里天天宾客盈门。老克拉为人精明,晓得做这一行,导游至关重要,只要导游把游客往这边一带,生意保准红火。所以,他还没开张前,就巴望与导游搭上关系。
也是心想事成,老克拉丝绸专卖店开张的爆竹硝烟还在空中飘散,街口就过来了一行游客,为首的是一个肩扛三角导游旗、手举电喇叭的导游先生。但见他年约四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一见面还未开口,面孔上就先堆满了令人亲切的微笑。老克拉正中下怀,连忙迎将上前,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似的,握住对方的手往店堂里拉。经过一番寒暄,老克拉晓得对方姓刘,人称刘导,是个资深导游。
丝绸一条街有百多家专门经营各种旅游工艺品的商店和摊贩。在这里,凡是认识刘导的人都晓得:刘导是个笑弥陀。一天24小时,只要他两眼睁着,那张四方脸上就总是堆着笑,从没见他跟谁红过一次面孔。老克拉跑了20年江湖,哪种人没见过?他晓得这种笑弥陀是棉里藏针——不好捏。所以,老克拉除了使出浑身解数向刘导大行精神贿赂外,还在刘导临走时,特地凑在刘导的耳边轻声说:“刘导,欢迎你以后多来我店里坐坐。”刘导听了哈哈一笑,说:“你不要急,总有一天,我会来得让你讨厌的。”老克拉听了大不以为然,急忙表态:“什么话,我最好你每次都来坐坐呢!”
不过,老克拉的话说了没多久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只要刘导一来,他店里的生意非但没见往上涨,反而比原来更加冷清,那些游客好像晓得他要狠狠地宰他们一刀似的,都不肯跟在刘导后面到他的店里来买丝绸!老克拉本是头顶一拍脚底动的角色,他立即怀疑刘导很可能在里面做了手脚,事先与那些游客打了招呼,有意掐他的喉咙。所以,老克拉略一思索,便马上一改原来的精神贿赂为实质性行动,在刘导又一次光临他店堂的时候,偷偷地把一个信封往对方手中塞,不动声色地悄悄说道:“小意思,买几包香烟抽抽。”
谁知刘导的手一碰到那只信封,就像碰到一块烧红的铁块似的缩了回去,一边跳起身往店门外走,一边大惊小怪地埋怨道:“不要不要,老克拉你千万不要这样做,我可不能违反我们的职业道德与纪律。”
望着刘导远去的背影,老克拉心里直冷笑,认为人家肯定是嫌信封不够厚。所以,在刘导第二次登门的时候,他把几张大面额的钞票换成了小面额的,还特意多加了几张,让信封变得更加厚实了,这才故伎重演。
岂料刘导这回更绝了,他竟连看都没看一眼信封,就笑着对老克拉说:“老克拉呀老克拉,做生意要实实在在,千万不要弄啥噱头。你再这样做,以后我就不来了。”
老克拉一听急了,连忙收回了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依然向刘导进行精神贿赂。精神终久是不能变为物质的,尽管刘导一来就找老克拉,而且特别亲热,但跟在刘导后面光顾他的专卖店的游客依然等于零。几个月下来,老克拉赚到的利润刚够交房租电话费。这下,老克拉急了。
老克拉毕竟是老克拉,在绞了一番脑汁后,他竟撒尿不出怨夜壶,把一肚皮气全撒到了刘导的头上。当这天刘导又领着一帮游客出现在丝绸巷口时,老克拉的面孔就先板了起来,双臂抱在胸前,头颈昂向半天,正眼也不瞅刘导一眼。
岂料这刘导偏偏像没带眼睛似的,仍像以往一样的老远就笑容满面地跟老克拉打招呼,还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主动向老克拉敬烟。老克拉不接,他就把香烟伸到人家嘴边,亲手点燃打火机给人家点火。老克拉面孔扭一边,两只眼睛只管望着天花板,心想:看你姓刘的还怎么有耐心再呆下去!
然而,刘导不愧为笑弥陀,老克拉的面孔不管怎么板,他只当没看见,每次来都照样往老克拉面前凑。
如此这般又个把月过去了,老克拉店里的生意也依然是清汤寡水、门可罗雀。这下老克拉走投无路了,终于有一天,他哭丧着面孔把刘导拉到一边,苦苦哀求道:“刘导,我求求你别对我这么亲热,以后,你就不要再来了。”
“哈哈……”刘导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怎么样?当初我说我会来得让你讨厌的,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老克拉听出了刘导的话外之音,不由勃然变色:“看来,刘导你是故意让我难堪的呀!”
“没错。我是有这么一层意思。”刘导依然笑容满面。
“是你在背后做了手脚,让那些游客不要往我店里来?”
“这点请你相信,干我们这一行是有职业道德的,我是绝对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
“那么,为什么你不来便罢,一来,那些游客反而一个也不上我的店里来了呢?”
“这只能怪那些游客太精明。”
“什么意思?”
“现在的游客都学聪明了,他们都晓得导游导购是有回扣的,所以,他们见我和你特别亲热,谁还敢伸出头颈让你宰呀?”说到这里,刘导凑在老克拉耳边低声说道:“你若想要让我从此不再和你套近乎,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很简单,你只要把你店堂里那些假冒伪劣的丝绸产品全部换成货真价实的,那么,从此我就再也不来这里与你亲热了。”
原来是这样!老克拉如梦方醒,他环顾着自己陈列在店堂里的那些假冒伪劣的丝绸产品,不由悔愧交集,连连点头,面孔涨得像个鸡冠头。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7期 惹祸的垃圾作者:李雪涛字体: 【大 中 小】
吕大贵这几年靠推销药品发了财,腰包鼓了,心也花了,他背着妻子陈洁没少干寻花问柳的勾当。有一次,吕大贵跟客户去一家酒店吃饭,被年轻貌美的酒店服务员丽丽迷住了。于是他开始大把大把地在丽丽身上花钱,就像蚊子吸血一样叮住丽丽不放。还别说,他的心思没有白费,不久就俘获了丽丽的芳心,让丽丽投入到他的怀抱中。吕大贵别出心裁地买下了他家楼上顶层一套房子给丽丽住,他家住在三楼,这样一来,他跟丽丽厮混起来可就方便多了。吕大贵觉得这种生活好快活呀!
这天,吕大贵从外地回来,已是下午4点了。他下了火车就给丽丽打电话,说马上要见她。自从丽丽被吕大贵“包养”起来,她就辞去了酒店工作,什么也不干了,除了玩还是玩。丽丽回话说她正在打麻将,等这一圈打下来就回去。
去丽丽那里必须经过自己的家,吕大贵知道这个时辰妻子陈洁还在单位上班,他放心大胆地往楼上走。到了三楼,正要继续上楼,却被家门口一袋鼓鼓囊囊的垃圾牢牢地吸引住了视线。透过塑料袋,吕大贵隐隐约约发现垃圾中有个东西像安全套。吕大贵疑窦顿生。自己一周没在家了,家里的垃圾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呢?这不是活见鬼了吗!他急急忙忙打开那袋垃圾一拨拉,没错,是用过的安全套,再往下“深入”又翻出一个来!两个“安全套”就像一对充满嘲笑的眼睛,紧紧盯着吕大贵。
吕大贵断定是陈洁趁他不在家,勾引他人来家寻欢作乐了!别看吕大贵在这方面早已对不起陈洁,可陈洁要是给他戴绿帽子,他却无法忍受。吕大贵哪还有心情去丽丽家,他打开房门进了自家,家里收拾得非常整洁,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可是,吕大贵的脑海中却交替幻化出陈洁跟野男人在自家大床上翻滚的镜头。吕大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疯狂地把家中的电器、家具还有工艺品,统统砸了个稀巴烂!发泄完心中的怒气,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突然,吕大贵脸上露出了笑模样。他早就萌生了跟陈洁离婚然后娶丽丽的念头,只是和陈洁开不了这个口。现在机会不是来了吗?这就叫因祸得福吧。
为了把事情搞大,叫外人以为他是受害者,吕大贵带上“证据”去找陈洁发难。陈洁是一家公司的会计,吕大贵快到她单位时,发现陈洁正好从公司的大门里出来,快步往东走去。吕大贵下了出租车,用风衣裹住半张脸,戴上墨镜,尾随在陈洁后面。拐上一条马路,陈洁不知给谁打手机,口气那才叫亲昵呢:“老公啊,你已经到了?好好,我马上就到……”
吕大贵一听陈洁管对方叫“老公”,心里酸溜溜的,不过也兴奋异常:把这对奸夫淫妇一网打尽,来个人赃俱在!
陈洁急匆匆地来到一个叫做“喜来登”的酒店,直奔208包厢。吕大贵跟上去,贼头贼脑地趴在门缝上偷听。他听到陈洁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不时“老公老公”地叫着,但却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吕大贵实在忍不住了,一脚踢开门闯了进去。陈洁正跟一位男士坐在餐桌旁,她见吕大贵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惊讶地说:“大贵,怎么是你?你回来了……
“没想到我会回来,是不是?”吕大贵冷笑道。他甩手给了陈洁一个耳光,破口大骂:“臭婊子!学会偷人了,你以为能瞒得住我啊!”
陈洁气愤地说:“吕大贵!你胡说什么?你凭什么打我?”
“到这份上了还给我装疯卖傻,你把我当猴耍啊?”吕大贵扬手还要打,被一旁的男士伸手挡住了:“吕先生,有话好好说嘛,你这么做是不是无理取闹啊?”
吕大贵冷笑道:“我打我老婆,你心疼了?给我戴绿帽子的就是你吧?”
男士气得话都不连贯了:“你、你这叫人说的话吗?今天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别血口喷人……”
陈洁恨恨地说:“吕大贵,你简直就是个疯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真叫我恶心!”
“到底谁恶心谁呀?”吕大贵从衣兜里掏出那两个安全套,“啪”地甩在餐桌上,吼道:“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你、你……”陈洁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全身颤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吕大贵幸灾乐祸地说:“怎么样,没话可说了?对人家一口一个老公地叫着,你把我往哪摆?告诉你,就你这骚货,我还不想要了呢,我跟你离婚!”
男士想要说什么,被陈洁拦住了。她声音发颤地说:“姓吕的,我现在不想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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