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眼看快到下午一点了,还是不见他的踪影。我满肚子都是气,给他挂了电话。
未等他开口,我就把憋在肚子里的话连珠炮般地发了出来:“你今天是咋的,是不是又有了应酬?是不是碰上什么美事?你心里还有我吗?说话还算数吗?你啥时候能把咱俩的事放在心上……”
没想到,我的牢骚发泄完,电话里没有一点反应,老公把手机关了,兴许是我的态度不好,惹他生气了。过了一两分钟,我又再次重拨电话,老公用另一种声音回答我:“你说什么?找我干啥?”我听后怒不可遏,“找你干啥?你装糊涂,我想给你送去一个漂亮姑娘!”说完我就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停了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我想这死鬼不回来,肯定是有离不开的事,所以我拿起电话语气就放缓了:“今天是咱俩约好的日子,你失约,都把我急死了。如果你白天真的忙得走不开,那就改在晚上吧!”
“喂!你是谁?说的什么事?”电话那端传出一个酸溜溜的女人声音。我愣了一下,连忙问道:“你是谁呀?”不料对方突然提高了嗓音,气势汹汹地说:“你刚才明明把电话打给我男人,却反倒问起我是谁了。告诉你,他是我男人!现在你必须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我猛吃一惊,这是咋回事?还未等我反应过来,电话里又换了个男人的声音:“我郑重地警告你,我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从不在外沾花惹草,也不和任何发廊妹按摩小姐来往。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爱人解释清楚,要不,我和你没个完……”
我的头“轰”的一声大了,心里乱成一团,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慌乱中放下电话筒,急忙去厨房喝水压惊。
忽然,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正当我走向客厅,一边思索着如何向对方解释打错电话表示歉意时,老公已回了家。他拿起电话接听,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额头上渗出了汗水,脸色由红变青,脖子上的青筋鼓得老高,眼睛火辣辣地盯着我:“你刚才给谁挂电话?那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
我傻了,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7期 鼠药风波作者:陈 华 陈雪筠字体: 【大 中 小】
一天,省报登了一封给云记鼠药厂的感谢信,这封信写得蹊跷,立刻在全厂及社会上成了爆炸性新闻。其信如下:
云记鼠药厂负责同志:
您好!今天,我怀着万分感激的心情给您写这封信。我不是一位好丈夫,更不是一位好爸爸。我有赌博恶习,一次就输掉三千多元。妻子知道后劝诫我,可我不但没听妻子的劝诫,反而动手打了妻子,一摔门走了。当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妻子吃了你厂生产的耗子药,便急忙将她送进了医院。经观察与化验,你厂出的耗子药没毒。谢谢你们,感谢你们救了我妻子,给了我全家幸福!
一个过去的赌棍
青年女工张琴是位心直口快得理不让人的主,她看完报纸,使劲往桌子上一拍,说:“诬陷,这是有意败坏咱厂的声誉!那位受害的妻子可能没吃耗子药,为了吓唬丈夫,把个空药袋摆在那里也不一定呢。”另一位工人说:“无风不起浪,无根不生草,无凭无据人家报纸也不会登!”
就这样,你一言他一语,大伙七嘴八舌地争辩起来。张琴气得给省报挂了个长途电话,问报社为什么登这样的感谢信,这不是存心诋毁工厂的名誉吗?报社回答:“我们是以读者来信的名义发的,既没有评论,又无编者按语,事情发生后报社去人调查过,药人家确实吃了,不药人也是事实,我们登得没错。”
报社回答得天衣无缝。张琴放下电话,抄起报纸“噔噔噔”地闯进了厂长室,将报纸往桌上一摔,说:“你看看,这下子咱厂算完啦!”
厂长叫刘云,三十多岁,高高的个子,浓眉大眼,自办这么一个私营小厂,二十多人,他既当头又当一线工人,单独有间配药房,配料制药全他一人干。工作时窗帘拉上,保密工作相当出色,其他工人只能干些制袋、包装、运输之类的杂活。他见张琴气得那个样子就笑了,说:“报纸我看了。”“你男子汉长了个女人心,看了还这么沉着?”“不沉着又能怎样?报纸登的也是事实嘛!”“事实?”张琴一听火了,“这个事实会把咱们厂坑啦!”刘云“嘿嘿”一笑,说:“坑不了,相反,倒是实实在在为咱们厂做了一个好广告。”他们这边正说着,忽听门外一阵响,厂长室拥进来十多个人:有买主,也有工商局的同志。买主要退货,工商局说生产假耗子药,欺骗顾客,要吊销工厂的营业执照。
刘厂长不慌不忙,客气地让座、倒茶、点烟,跟着不紧不慢地对大伙说:“你们买药是药耗子呢,还是药人?”大伙一听乐了,有位买主不满地说:“这是什么话?耗子药,耗子药,当然是药耗子了。”
刘厂长将右手往下一砍,说:“好!我这药就是药耗子,不药人。”大伙全愣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厂长接着说:“我妻子就是吃耗子药死的。”说着语气低沉下来,“那时候我是个酒鬼,喝起酒来没完没了,一喝四五个钟头是常事儿。一天,我们四个人喝了七瓶酒,半夜还让妻子去买酒。她没买来,当着客人的面我骂了她,摔了东西。客人走后,我就睡了,醒来时发现妻子吃了耗子药死了,尸体都硬了。我哭啊,捶胸顿足地哭,可是已经晚了。”刘厂长的眼圈红了,掉了几滴眼泪,“从此,我戒了酒,立志要研究一种不药人的耗子药。今天,大伙既然来了,也就别走了,住上一天一宿,住宿我安排,钱我出。到时请大伙当个证人,看看我这药能不能药死耗子。”
说完,他又挂电话请来了报社、电台、电视台和有关部门的同志。等人们都到齐了以后,他让张琴抓来三只耗子,将其中一只喂了耗子药,其余两只喂了食。然后,将三只耗子装入一个笼子里,关上门,用当众新买来的锁头锁好,钥匙交给买主。这些办完之后,他就领着大伙逛公园、看电影、打扑克,总之,让大伙玩个够。
转眼到了第二天,刘厂长又当众将房门打开,众人一瞧,三只耗子全死了。吃过药的耗子是整尸,没吃过药的是被吃过药的耗子给咬死的。如果没吃药的耗子多,被咬死的也会多。因此,大伙信服了,想退货的不退了,而且报纸一登,电台、电视台一播,买主更多了。全厂职工非常高兴,没想到坏事变成了好事。
故事讲到这儿,有人会问:“那无毒耗子药是怎么配制的?”说起来很简单:刘厂长小时候听老人说,在耗子的肛门里塞上一个大黄豆粒,豆粒受潮膨胀,堵住了肛门,大便不通,耗子憋得难受,就疯了似的咬别的耗子,不咬死不算完,最后自己也死去。根据这一原理,他把玉米面炒熟,加上香料,和水泥一搅合,耗子吃到肚里水泥遇潮一凝固就得了肠梗阻。所以,人吃少了没事儿,当然,吃上一碗两碗的也不行,得开刀哟。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7期 豆花还愿作者:徐志义字体: 【大 中 小】
豆花从师范学院毕业了。毕业后豆花急着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嫁人。豆花要嫁给她的老师,不是她的大学老师,也不是她的中学老师,而是她的小学老师。不管两鬓已经泛白的朱老师愿不愿意,她就是要嫁给他!豆花就是要给那个女人看看,她不是骗子,她从小就不是骗子,她许了愿就要还。她要那个女人看看山里人的虔诚。她充满了为还愿而献身的决心!
当豆花上中学的时候,当豆花情窦初开的时候,她才知道她们上小学时讲了一个多么幼稚、多么天真、多么可笑而又多么动人的童话,就像她们玩“小孩过家家”。小孩过家家,玩过是不记住的,而那次原来就不是玩的,是她们童稚心灵的写真,也就深深感动了一个大人,把一个大人留在了这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那人是他们的朱老师。当初和朱老师一块来的那个女的,和朱老师是一对儿,那是他们的英老师。当英老师受不住苦走的时候,女生们心里不高兴,看不起英老师,但并不害怕,因为她们还有朱老师。男生还拍手笑话:“英老师跑了!英老师跑了!”那是很难听的。当朱老师也要走的时候,男生女生都害怕了,因为朱老师再一走,他们就没有老师了,就要失学了。这时他们不光是看不起英老师,而是都恨起了英老师!是英老师的跑,带动了朱老师。朱老师怕没有老婆,朱老师怕打光棍。大人是这么说的,他们才明白。豆花是班长,豆花是女孩,豆花就和九个女同学说心事儿。
山里的风是鬼头刀,把路径割得断断续续七扭八歪。九个女孩在一处断头崖的地方拦住了朱老师,在风地里,她们齐刷刷地朝朱老师跪下了。她们秉承了祖辈在天灾人祸面前无奈时就下跪许愿的传统,她们哭着对朱老师说,她们长大了都给朱老师做老婆。朱老师听了,也和她们一起流泪了。朱老师弯下腰,一个个把她们扶起来。朱老师不走了。她们许下的愿呢?她们越长越大,越知道她们给老师讲了童话。那个英老师说:“你们是骗子!”
“没想到你们山里的孩子都那么会骗人!知道吗?你们误了朱老师的前程,害了他一生,我要等着看你们谁嫁给她!”上中学时,豆花怀着矛盾的心情去找英老师,英老师又气又恨地这样骂她。豆花哭了,朝英老师跪下了:“英老师,朱老师是好人,朱老师是个大好人!你不能不爱他!”英老师也流泪了,但还是气冲冲地说:“我能不知道吗?我能不知道吗?你领头许的愿,那你就嫁给他啊!”
豆花明白了许愿是要还的,许什么愿就要还什么愿,先辈们都是这样虔诚。这吓得豆花不敢去见朱老师。她见着当年许愿的几个女伴儿,总要说起还愿。女伴儿都说:“就你考上了高中,也就你水灵,我们哪配啊!”豆花还想到有一句话她们没说:“当初你是班长,是你领头许的愿,你该带头还哪!”千思万想,拿定主意,豆花去见了朱老师,豆花羞赧地说了自己要还愿。朱老师笑了,朱老师呵呵笑着说:“谢谢你谢谢你,咱学校可就出了你一个高中生啊,你可不能乱想心事啊,中学生是不准恋爱结婚的!你可要努力考上大学啊,为咱山里人争光!”朱老师竟还像当年一样向她传经布道,或者说,没把她还愿的话当成事儿。
豆花考上了师范学院,村上人向她捐款助学,朱老师拿得最多,1000元。朱老师还每月给她寄50元,豆花心安理得地接受。因为,豆花已经抱定了一颗自己许愿自己还的决心,她大学毕业要嫁给朱老师。她开始给朱老师写信,朱老师一封都没回过。假期里,她见到朱老师,问:“我不可爱吗?我不配吗?”朱老师好半天说不出话来,问急了,朱老师说:英老师还等着他。豆花闹了个大红脸,自己成了第三者。
豆花看书多了领悟到,朱老师是不好意思,朱老师是在骗她,姓英的说不定已经结婚生孩子了。她怀着探究的心理去见了英老师。英老师婚倒没结,话说得很死:“他胡说!他那是痴心妄想自作多情!我当初说的话决不更改,只要他还在那个穷地方,我就不会跟他!我就不相信,一个大学生,会爱一个半老头子!”显然,英老师已经知道她在向朱老师求婚。豆花很生气,但心里踏实了。她想得没错,朱老师是不好意思,朱老师是在骗她,朱老师是要她在上学期间不要分心。她越发看到了朱老师的正派和高尚,可亲和可敬,可依和可爱。
豆花开始给朱老师寄礼物,第一次寄去了染发剂,她看到自己心爱的朱老师鬓角有了白发。第二次寄去了她亲手织的标志着生机的草绿色毛衣,她要朱老师年轻。第三次寄去了一个剃须刀,那是她在电视上看到的最新式的……她寄的礼物朱老师都没有退回,朱老师还表示感谢,还说他真的变年轻了。朱老师的话不朝情爱上说,她完全能够理解,朱老师怕影响她的学业。
临近大学毕业,豆花像下通知一样给朱老师写了一封信:“我大学毕业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你结婚,请你做好准备!”她还把自己的喜事告诉了当年的几位女伴儿,请她们到时候给她做伴娘。
豆花回到县城办手续,却听到一个消息:朱老师调县教育局工作了,还说朱老师和英老师要结婚了。这太出她的意料!朱老师怎么一点都没告诉她?她急急忙忙找到了朱老师,见英老师果真和他在一起。朱老师说:“我不早给你说过吗?英老师等着我。”“是吗?!”豆花不相信,瞪大了眼睛。英老师赶紧把她拉到一旁,说:“我给你说心里话,他就是不调县里来,我也要赶紧和他结婚,我怕你抢了去!女人哪,就这德行!”豆花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也有说不出的高兴。她说:“我给你当伴娘,还有,俺当初那几个女同学,都来给你当伴娘,好吗?”英老师高兴地抱着她说:“好啊!好啊!”
晚上,豆花做起了梦,不是筹划做伴娘,而是她回到山村当教师了。当她受不住苦要跑的时候,一群小男孩齐刷刷地朝她跪下了,说长大了要娶她……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7期 靠脚闯天下作者:李文胜字体: 【大 中 小】
阿兰是名牌大学毕业,容貌清丽但学的却是考古专业。为这,屡屡应聘屡屡失败。这天,阿兰又到一家公司应聘,主管人员惊奇地看了阿兰的毕业证书,抱歉地说:“我们需要的是搞新产品开发的技术人员,不是招聘研究历史文物的学者。”阿兰只得沮丧地走了出去。
虽说阿兰遇到的类似情况太多了,但心里还是窝着一团火。走着走着,一不小心踩在了香蕉皮上,“哧溜”一下,高跟凉鞋崴断了,雪白的袜子上也沾了泥。阿兰气恼地骂了一声,明摆着这鞋是走不了路了。阿兰看到前面鞋业公司门口有个销售部,便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里面的鞋还真多,阿兰翻来覆去挑了一双,一试正好,便去交钱。谁知售货员却说这是批发部,不零售。阿兰急了,便和售货员吵了起来。这时,从里面出来一个销售主管,问清原因后,一看阿兰的脚,眼睛顿时一亮,忙把她请进办公室,欣喜地说:“小姐,这双鞋送给你了,但你必须答应和我们合作一个项目。”
原来,这家公司不久前向英国出口了这种规格的女式凉鞋,质量好,价格优,但就是摆不上柜台,只能当作地摊货出售。公司调查后发现,英国人很讲究面子,凡是在柜台上销售的鞋都是名牌,而这些名牌都是请脚模做广告宣传的效果,这家公司缺少的就是专业的文化包装和市场推介。他们找到英国的脚模一问,价格高得吓人,况且身材高大的欧洲人穿上具有东方特色的高跟凉鞋做广告,显得不伦不类。但脚模这个行业在国内还没有听说过,公司老总正为此发愁呢。刚才销售主管看到阿兰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脚穿上粉红色的高跟皮凉鞋,简直是珠联璧合,立即想到了脚模。
阿兰听后愣了半天,心想一双脚怎么能和高贵、冷艳的模特联系到一起呢?她似懂非懂地跟着销售主管来到了老总的办公室。
老总的眼光首先停留在阿兰的一双脚上,接着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又盯住了阿兰的脚。他高兴得合不拢嘴,让销售主管马上带阿兰去试镜头。
在一家足疗美容院里,美容师一丝不苟地忙了半天,最后又在阿兰的每个脚趾甲上贴上一朵艳丽的桃花。阿兰穿上高跟皮凉鞋后,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摄影师从各个角度拍个不停。
照片洗出来后,阿兰惊呆了:这哪是自己的脚呀,分明是一件艺术品!老总也十分满意,当即拍板让阿兰做这款凉鞋的脚模,并预付了定金,答应事成之后重金酬谢。
也许是英国人看腻了高大、粗犷、金发碧眼的欧洲脚模,阿兰的海报一张贴出来,这个婀娜多姿、充满东方气质的女孩和她那双凝脂如玉的双脚,立即征服了英国女士,人人争相购买她所穿式样的凉鞋。这家鞋业公司的产品也从地摊搬进了精品店,价格一涨再涨,仍然供不应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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