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邝局长的特殊身份,胡月婷在当“二奶”的那段时光,被规定连给家人写信,也必须得经邝局长过目,平时不得与外界任何人联系。这样的日子虽然空虚,可比起当初做三陪来,的确是一步登天了。胡月婷也听过邝局长不止一次的承诺,待他时机成熟时,保证与现在的老婆离婚,那时他辞去公职,做点生意,与月婷做名正言顺的夫妻。胡月婷就在这样的信念支撑下度过了一段日子。
  可是,日子一长,她发现邝局长根本不可能实现他的承诺,他凭着雄厚的实力,已基本打通了上上下下的关系,极有希望竞争上下届市长这个位置,他当然不可能为胡月婷冒这么大的政治风险。邝局长提出给她一笔钱,结束两个人的关系,月婷就同意了。可她一旦走出那座囚笼似的住宅,却听到令她震惊的消息,邝局长是个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大贪官,他用搜刮来的不义之财,包括她在内,共养了四个“二奶”,而且对每个“二奶”都有过做长久夫妻的承诺!胡月婷不禁怒火中烧,她直接找到了姓邝的,把那笔数目不小的“赔偿费”摔在了他的办公桌上,表示自己不同意分手,原因是她怀了他的孩子。她的本意是给姓邝的施加一些压力,出出被玩弄的恶气。哪想到邝局长是个很阴险的人,他怕在办公室闹出丑闻对他仕途不利,表面对月婷百依百顺,哄她同去了望海大酒楼,却暗地里在饮料里下了催眠药,待月婷睡过去,便把她交给在黑社会混的一个爪牙,让他除掉这不听摆布的女子。
  邝局长的这个爪牙是个色鬼,他贪恋月婷的美色,把她关在一间密室里蹂躏,月婷奋力反抗,被掐昏过去……
  月婷醒来,发现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地扔在空荡荡的地板上,那歹徒不知做什么去了,屋子里吃的喝的什么也没有,她想找一点遮羞的东西都办不到。那该死的色魔显然是为了限制她逃跑,才想出这么个阴损的办法。怎么办?呆在这里,可能是遭受无休止的蹂躏。邝某人既然是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人,他绝对不可能让她留在这世上。月婷趁着雨夜,从三层小楼窗口爬出去,沿小路在雨中奔跑,跑到那个桥洞下,就昏了过去。以后的事,她就全然不知道了!
  
  五、是祸躲不过
  丑汉连永杰得到像胡月婷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做伴,他感觉小草屋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无限欣喜地说:“苦命女孩,我……知道你迟早得回到你父母的身边,可我这人重情,总是怕你走。这样吧,咱们写诉状,我帮你把那个姓邝的坏蛋扳倒,自己出了气,也算为民除害,到时我再送你走,这总行了吧?”
  胡月婷微微叹了口气,说她不想再惹那姓邝的,弄不好引火烧身,再说,世上的贪官多得数不清,就算扳倒一个姓邝的,又能怎么样?“大哥,我可以称呼你永杰吗?我回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先把身子给了你,给你生个传宗接代的小娃娃。咱谁也不招惹,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哎哟哟,这可使不得!”丑汉慌得连连摆手,“我这把年纪,又长得这么丑,可不敢耽误了你的青春。”
  “永杰呀,若说嫌,只能是你嫌我,我这身子脏啊。在你这儿昏睡了几个月,都是你帮我洗身子,女孩子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你眼前,接近清醒时,我感到了难堪,可因为虚弱加上不知道你的底细,因此只好装到底,还默默准备着承受你的强暴。可是,你没有欺侮我。你的温言软语不是虚伪的哄骗!我更认清了你的为人,尤其是送我去车站那一段,我觉得像是读透了你整整一生。永杰,如果你嫌弃我,那明天我就离开;如果你可怜我的不幸,愿意呵护我一生,那,你今晚就要了我……”
  不由分说,胡月婷两片湿热的嘴唇贴了过来,连永杰只觉得天旋地转……
  恰在这时,小院门被砸得砰砰响,村里有个连永杰本家的叔叔焦急地喊:“永杰开门,出大事了!”丑汉赶紧穿衣下地,见他叔叔领来一个人,原来是在南方打工的工友、曾被连永杰救过一命的铁哥们儿根仔!根仔匆匆把来龙去脉一说,可把丑汉吓坏了!
  原来,姓邝的并没如意坐上市长宝座,只是升为副市长。内部消息,有关领导许诺,下一届无论如何也要扶他上去!邝副市长左想右想觉得以前接触过的那几个女人会成为他仕途上的绊脚石,就挖空心思寻找她们。丑汉连永杰救过其中的一个,他就被列入邝副市长的搜索名单。近期,有好几拨来历不明的人去工地打听过连永杰的地址,根仔就连忙赶来送个信儿,让丑哥逃走。
  几个人商量后认为那边一旦知道了连永杰的地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怎么办?丑汉那本家叔叔曾经当过村干部较有主见,他说来者不善,应立即把胡月婷藏起来,同时他再给公安局打电话寻求保护。在没得到安全承诺前,绝对不能露面。
  连永杰感激根仔的义气,掏出3000元钱答谢。为了不让他落入歹人手中,他央求一个邻居连夜翻山把根仔送到邻乡,由那边回南方。丑汉的叔叔房后有一口菜窖,铺上些干草,让胡月婷先到里面藏着。
  正忙活着,就听村口警车尖叫,村里的狗乱吠成一片,本家叔叔说了声:“不可能是本地警察,他们来得好快呀。”便让丑汉赶快回家,以便缩小目标。
  连永杰回家刚刚躺下,院子的门被人打开了,村支书在外面喊:“连永杰,你赶快出来,南方公安局的同志找你有事……”公安局的?丑汉出门一看,果然有四个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院外,身后跟着好多邻居。警察伸出手跟连永杰握了握,掏出证件一晃:“我们是南方某市公安局的,据可靠线索,你收留了一个年轻女人,请你配合执法,把她交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有个看起来像领导的警察说,“同志哥唉,你犯了天大的错误,那个女人是艾滋病患者,碰一个传染一个,碰两个传染一双,留她在你们村里,用不了一个月,这地方就会变成无人村!”
  艾滋病!赶来围观的人群一下子乱了套,这丑汉弄回这么个坏女人,原来是要害大家的呀。
  好毒辣的招法,这些警察肯定是被那个邝副市长派来灭口的冒牌货!连永杰毕竟走南闯北,又读过不少书,他见群众被煽动起来,对自己和胡月婷不利,马上选中路边一个小粪堆跳了上去:“乡亲们,大家别吵,听我说。这些警察是假的。因为,既然艾滋病像他们说的那么可怕,为什么刚才那一位敢热情地跟我握手?还有,抓到艾滋病患者,就这么塞进一辆车里送到南方,他们还有命吗?”
  “你敢妨碍公务!”为首的假警察没料到丑汉这么有主见,登时慌了手脚,他吩咐另外几个,“先把他捆起来!”
  几个假警察窜上粪堆,把连永杰拽了下来,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丑汉叔叔的电话响了,他听了几句,忙高喊:“南方的警察同志们别急,我们县公安局的警察马上来协助你们办案了。”
  “当地的同志来了,好哇,咱们去迎接。”那为首的揪住丑汉,恶狠狠地说,“等接应的警察来了,再跟你算账。”说完扬手向丑汉后脑一砍,连永杰只哼出一声,便瘫在了地上……
  
  六、走向阳光
  连永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软塌塌的床上,双眼被什么蒙住,只闻得满鼻子的药味儿,他喃喃自语:“我这是叫假警察抓住了?”
  “永杰,你醒来了?”耳边就听到一声亲切的呼唤,是胡月婷的声音。
  胡月婷告诉连永杰,出事那天晚上,他的叔叔急中生智,谎说当地真警察要来协助工作,这才吓跑了那伙假警察,可他们不甘心白白地空来一趟,那个会武功的歹徒头子一掌砍在丑汉头上。这一掌好凶啊,竟把他的脑颅骨砍碎,险些让他送了命。他在医院里已经昏睡了40天,今日一大早,医生给他做了最后一次手术……
  “这里是上海某大医院。永杰,其实你前些日子已经醒过几次,只是你也许不记得了。医生说,这次拆线后,你就可以出院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上海?咱们哪来的钱到这样的地方治病?”连永杰一听就急了。
  “保命要紧啊,钱是人赚的。”胡月婷握住丑汉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他的手上。
  连永杰拆线了,他看到久违了的光明世界。身旁的医生惊喜地说:“异常成功。连先生、胡女士,祝贺,祝贺!”胡月婷看着连永杰,就像见到外星人一样,吃惊地睁大了双眼……
  “胡小姐,对不起,这是我擅自决定的。”门开了,一位西装革履的老人踱进来,“拿着,这是你的协议书。”他递给胡月婷一张纸,“这些日子,我看你几乎是眼泪不干,这位连先生虽然一贫如洗,却是好福气呀。我不忍心仗着几个钱,就做出那种夺人所爱的事,请接受我的祝福吧。”
  “真的?”胡月婷呆望着老人,看到他郑重地点头,胡月婷一把拉起丑汉:“快,给恩人磕头。”
  “那倒不必,我应当谢你,胡小姐,你给我上了多么难得的一课。至于经费,我只能做到这儿了,今后的路,你们俩走好……”
  一挥手,老人走了……
  连永杰接过医生递来的镜子,他自己也呆了,敢情他这次受伤,因祸得福,医生一并给他做了美容手术,他脸上那块困扰他半生的丑陋的烧疤不见了!
  原来,连永杰被歹徒打昏,伤情严重。当地医院建议去外地大医院医治,否则只怕要成为植物人。这急坏了胡月婷,想不到她的丑汉哥这样善良,命运居然如此的苦!为了救连永杰的命,她贴出启事,哪个愿意出钱救连永杰,无论这人多大年纪,她情愿听从对方摆布,为妻当情人做二奶绝对不含糊。启事刚刚贴出去,就有位台商于先生看中了胡月婷的美貌,情愿出资救丑汉一命。连永杰醒来,胡月婷以为出院之日就是永别之时,正煞费苦心地想跟丑汉解释呢,不料那位好心的台商竟然善意成全他们……
  “咱一定找到他,当牛做马,我永不后悔。”连永杰说。
  “永杰,我看先不必了,南方那位副市长已经落入法网,咱们还得出庭作证呢。现在我算明白了,除恶比报恩更重要。”胡月婷挽起连永杰的手,走向阳光灿烂的室外……
  (责编:非本 图:张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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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第23期 第一堂课作者:岳 勇字体: 【大 中 小】
  
  柳小梅师专毕业后,应聘到宁阳中学工作。学校安排她担任初中二年级(1)班语文老师。
  柳小梅第一次走进教室,面对着讲台下面那四十多双纯真的眼睛,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轻轻呼了口气,然后面带微笑,用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说:“同学们好!我是你们新来的语文老师。我姓柳,叫柳小梅,大家叫我小梅老师就好了。”
  她话音刚落,全班同学便齐声喊道:“小梅老师好!”这真诚的问候,使小梅老师紧张的心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接下来,她翻开课本,开始给同学们讲授第一节语文课。她讲得很认真,同学们也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黑板,聚精会神地听着,课堂纪律出乎意料的好。小梅老师也为这第一节课能达到如此好的效果而感到由衷地高兴。
  讲着讲着,她忽然讲到了“褴褛”这个词。她想考一考同学们,便放下课本微笑着问:“有哪位同学知道‘褴褛’这个词语的意思吗?知道的同学请举手。”同学们顿时都皱着眉头低下了头,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由于胆小不敢回答,全班竟没有一位同学举起手来。
  小梅老师扫视全班一眼后,说:“既然这样,那老师可就要‘点将’了。”她翻开花名册,随口叫了一个名字:“严海波,请严海波同学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她连叫两遍,却仍然无人站起来回答。前面同学的目光都朝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位瘦瘦的男同学望过去。小梅老师料想那位男同学便是严海波无疑了,便又对他和蔼地说:“严海波同学,请站起来回答老师的问题。”
  但是,严海波却一直埋着头,既不出声,也不站起来。小梅老师有些不悦,加重语气说:“严海波同学,请你站起来。就算你不知道答案,你也应该站起来,这是对老师最起码的礼貌。”严海波还是没有站起来,却忽然伏在课桌上哭了起来。
  小梅老师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轻叹一声说:“好吧,严海波同学,下课后请到老师的办公室来一下。”便接下去讲下面的内容。
  下课后,小梅老师正为这件事生气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她开门一看,严海波正低着头站在门口。小梅老师刚想责备他,忽然看见他身上正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脚下的鞋子也裂开了一道道口子,露出了脚趾头。
  小梅老师惊呆了,“褴褛”这个词像闪电一般从她脑海中闪过。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喉咙竟有些哽咽。她刚想说什么,严海波却忽然抬起头来,用倔犟和仇视的目光看她一眼,撒腿便跑了。
  第二天,严海波没有来上学。
  第三天也不见他的人影。
  小梅老师心里很不是滋味,放学后,在熟悉严海波的同学的指引下,她找到了严海波的家。
  
  在一间十多平方米的旧房子里,屋里光线很暗。小梅老师走进去时,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在淘米煮饭。小梅老师礼貌地问:“您是严海波的奶奶吗?”老婆婆点点头。小梅老师又问:“他爸爸妈妈呢?”老婆婆叹息着说:“他爸爸早就病死了,他妈三年前去广州打工一直没回来。”
  “严海波去哪儿了呢?”小梅老师沉默半晌,又问。
  老婆婆回答说:“他上学去了,还没放学呢。”小梅老师知道她对严海波接连两天旷课的事并不知情,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告诉她。老婆婆上下打量她一番,这才问:“姑娘,你是——”小梅老师说:“我是严海波同学的老师,我叫小梅。”
  老婆婆一听,赶紧让坐,然后站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小梅老师,是不是海波在学校闯祸了?”“没、没有。”小梅老师忙说,“他在学校表现很好。”老婆婆脸上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仍不见严海波回家,小梅老师八点钟还有个会,只好告别老婆婆了。
  但她的心里却更加不安了,很显然,这两天严海波都在骗他奶奶说去上课,他会去了哪儿呢?
  第二天早上,校长带着两个民警找到了她。民警告诉她说:“有个叫严海波的男孩昨晚在新大新服装城偷东西被抓了,我们特地来找你调查!”小梅老师脑袋一轰,不由惊呆了。
  在派出所见到严海波时,他正蜷缩在派出所走廊里的条凳上打瞌睡。看见小梅老师,他眼里不由又露出了那种倔犟而仇视的目光,然后,缓缓地低下头去。
  小梅老师看着看着心里酸酸的,半晌,她才抚摸着他的头说:“海波,有啥困难你可以跟老师讲,为啥要去干这种事呢?”
  严海波抽了一下鼻子,抬头看她一下,又羞愧地低下了头,半晌才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老师,我、我想换上一件新衣服。”
  小梅老师怔住了,脑海里再次闪过“褴褛”这个词。她看着他,眼眶噙满泪水,她现在才真正明白老师对学生的影响有多大,这是她无心犯下的过错,教训却是深刻的。她决心去挽救这失足的学生……
  (责编:文讲 图:刘秉贤)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23期 借宿农家作者:周 湘字体: 【大 中 小】
  
  从前有三位秀才一起步行进京赶考,傍晚,他们进一农妇家借宿。
  农妇三十出头,非常好客,热情地接待他们,并招呼他们一起吃晚饭。这三位秀才赶了一天的路,又饥又累,道谢后,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席间,农妇问:“三位秀才姓甚名谁?可否告知?”几位秀才见是个妇道人家,有心想卖弄一下自己的文才,都以打谜的形式回答农妇。甲秀才说:“小姓是‘半部春秋’,名‘挥手不见’。”农妇微笑道:“秦军先生,祝你高中魁首。”乙秀才说:“我姓‘徘徊在十字路口’,名叫‘正月没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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