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林老伯,您千万不要这么说,要不是您一年多来每天按时和我家父拉家常的话,他也不可能多活了一年多的时间。您老要知道,早在一年前,我们台北的荣总医院就已向家父下了病危通知书啊!”
原来,这一年多来和林老汉始终保持着电话联系的吴老倌,远在海峡彼岸的台湾呀!听到这里,林老汉吃惊不小。但他仍不明白:“大侄子,啷的话我真是越听越糊涂,我一个乡下老头,有什么天大本事留住你父亲的生命呀?”
“林大伯,您不知道,就是您的一口家乡话,帮助家父创造了生命的奇迹呀!”吴家长子说到这里,已激动得泪流满面,难以自禁。
原来,自从五十多年前吴老倌随军去了台湾,就再也没有回到过他梦牵魂绕的故乡。十多年前,眼看海峡两岸终于渐渐解冻,他总算盼到了可以落叶归根的机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吴老倌患上了不治之症,一病之下再也爬不起来了。在病榻上,他愈发强烈地思念着家乡的山山水水,以致于偶尔听到久违了的乡音方言时,精神也会陡然倍增,病情也明显好转。遗憾的是,在海峡彼岸,由于条件所限,令吴老倌刻骨铭心的家乡方言,越来越难听到了。为了延续父亲的生命,吴家长子灵机一动,趁那年专程前往家乡寻根问祖的机会,悄悄地把一只手机放在了林老汉家的院子里,这才有了前面的故事。当时吴家长子为何不直接把手机交到林老汉手中,原因也简单,那就是当时吴家长子因长期受政治影响而产生的一种莫名的顾虑。
“吴老倌,我的老兄弟呀!”此时此刻,林老汉紧紧握着那只不同寻常的手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不由老泪纵横,号啕大哭。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5期 二次入洞房作者:金 良字体: 【大 中 小】
一
我叫方静,今年27岁,出生在长沙市郊一个教师家庭。四年前,我师范大学毕业来到一所偏僻的乡级中学任教。为了躲避一位权贵的逼婚,我毅然放弃工作选择了背井离乡的打工之路。
到达广州,我心里一阵阵发怵:人生地不熟,去哪里找工作呢?
我漫无目的地在火车站附近转了几天,一无所获。无奈中,我找到一位在广州打工的初中同学,向她求援。同学在工作之余,帮我联系了一个她曾经短期工作过的私营企业“兴业汽车配件公司”,并请她在兴业公司的朋友接我去应聘。
一会儿,接我的小车到了,司机是个二十五六的小伙子,虽不魁梧却有几分英俊。他自我介绍叫宋小泉,江西人,是一年前招聘进公司的。我问他公司的情况,他说你能选择我们公司,可见你有眼力,或者说你很幸运。我们公司虽然不大却生意兴隆,我们的田劲光老板待人和善,只要你有本事,卖力干活,在他手下做事绝对舒心!几句话,让我对他产生了良好印象。
来到公司,田老板对我一番面试后,决定录用。我的工作是做办公室文秘,凭我在大学里学的中文专业,对付它绰绰有余。我是个闲不住的人,有空余时间兼做勤杂,便建议田老板把专职勤杂工辞掉,我一人兼做两人的活,田老板对我的主人翁精神大加赞赏。
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与宋小泉接触最多。买用品,送文稿,取资料,甚至送客、催欠款,都是我们同往。我们相互支持,配合默契,在很多外交场合为公司和田老板争得了面子,赢得了利益和荣誉,同事们称我们是一对金童玉女,田老板则把我们比作他的“左臂右膀”。
在一次送田老板外出时的闲聊中,田老板问宋小泉步入大龄了怎么还不考虑婚事?宋小泉苦着脸说:“我一个打工仔,谁会嫁我呀?”田老板说:“是吗?这么好的小伙子没人爱?”说着他移过目光定定地看着我:“方小姐,你给他介绍一个吧!”一向口齿伶俐的我竟有点心跳耳热。
不久,我阑尾炎住院手术,每晚,宋小泉都来看我,递茶送饭,问长问短。夜深了我催他回去他都不走。我说,阿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说,我们都远离亲人,相互照顾不应该吗?我说仅仅如此吗?他沉默良久才说:“我、我爱你!可又觉得配不上你,你是大学生,有才有貌,而我……”“没有勇气,何谈爱情!”我打断他的话。也许就因了这一“激”,宋小泉对我的追求陡然升温。通过一年多的观察,我觉得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便接受了他的求爱。有爱情的力量,我们在工作上创造了一连串的奇迹,甚至解决了老板三年没有解决的难题——几天内追回了一笔90万元的欠款。田老板高兴地宣布,他要给我们奖励一套婚房!
我是个理智型的人,热恋中发现宋小泉对家庭、对他的过去很少谈及,有时甚至有意回避,令人费解。有一次,我直截了当地问他:“你为何从不跟家里联系?不说说你的过去?”他脸上掠过一丝痛苦的表情,说:“请允许我保留一点自己的隐私空间好吗?如你一定想知道,婚后我保证告诉你。”我猜想宋小泉有难言之隐,出于尊重而没有深究。我想,我爱的毕竟是他的现在而不是他的过去!
今年元旦,我们终于步入婚姻殿堂。田老板亲自为我们主婚。送别前来贺喜的朋友,宋小泉将我抱入洞房。我忽然想起小泉婚前的许诺,说:“你的秘密该公开了吧!”他很不情愿:“不行,现在讲,会给我们的新婚增添一些刺激!”我显得好奇而固执,一定要他说出来。小泉紧紧搂住我,像是怕我飞了似的说:“阿静!我、我是逃犯!是个杀人犯!”
我听了痛苦万分,在恐惧和惊悸中听着宋小泉那沉闷的回忆……
二
宋小泉讲述他惊心动魂的往事:
五年前,我退伍回乡在赣南某客运公司开班车,每天往返南昌。我的助手是小青年王昌,跟车卖票的是比我小三岁的女孩罗静——很巧,我爱的女孩都带‘静’字。我们热情服务,默契合作,营运收入居公司第一,被评为‘青年文明号’。
大半年的朝夕相处,我和罗静深深相爱了。滕王阁下,赣江岸边,都留下我们的身影。就在爱情日日升温的时候,第三者出现了!他叫张桂友,也是客车司机,他因技术欠佳出过两次车祸,领导安排他跟我学徒,把忠厚的王昌挤走了。一到我车上,他很快就被罗静的美貌吸引了,成天围着罗静大吹特侃,不多久,就向罗静求爱,并说罗静如不答应他就跳楼自杀。
就是这样一个爱情疯子,把我们甜蜜的初恋搅乱了。我问罗静爱不爱他,她说不爱,我说不爱就拒绝他,罗静苦叹:我何尝不想这样?可他父亲是公司领导,闹僵了我们不会有好果子吃。是啊,我们斗不过他,可我又不甘心把心上人拱手相让!不久,我想出一个歪点子,利用张桂友喝酒鲁莽的特点来报复他。
一天夜里,我邀他下馆子。一瓶‘章贡王’高度白酒下肚,张桂友便吹嘘起他的本事来,说他和罗静早就做了夫妻的事,听得我怒火中烧,又加了一瓶白酒,待他喝得醉醺醺时,我说,桂友,我也爱罗静,你说过为了她可以跳楼,你若有种,今天当着我的面跳楼,我把她让给你!张桂友说跳就跳!奔上大楼三层平顶跳下,就这样摔死了。我先是一阵痛快,而后细想吓得冒汗:诱杀情敌,不判死罪也得蹲上十年八载大牢。我连夜逃到广东。
宋小泉的往事,让我平静的心激起阵阵波浪,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想不到我深爱的丈夫竟是个可悲的杀人在逃犯!
那些日子,我的心悬在嗓子眼上。我本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宋小泉既然负罪在逃,逃得了初一岂能躲过十五?与其担惊受怕不如投案自首。我找律师咨询,律师认为只要自首坦白刑期最多三四年,因为桂友毕竟不是他亲手所杀。
我把这事告诉小泉,他说,何必自投罗网?这么多年了,人家早该忘了,我们还是平静过日子吧!我说,你不投案,哪有平静的日子过?你想想,这些年来,死者父母因为儿子死得冤枉,内心肯定不安;你的家人因为你的失踪肯定望眼欲穿;而你自己,因为背负沉重的精神枷锁在心狱里“服刑”,又怎能过得轻松?
我心里很复杂,总存个侥幸心理:但愿小泉的话是假的,但愿那桂友还活着……然而,残酷的现实打破了我的幻想!
一个月前,我从南昌返穗,路过赣州时以外地老同学的身份向客运公司询问张桂友的下落。对方说,张桂友几年前就死了。我又斗胆问了一句:听说他是被人害死的,凶手抓到了吗?对方说,听说凶手外逃至今未抓获……这话与宋小泉说的基本吻合,我搁下电话落荒而逃。
回到家,我决定立即送丈夫投案自首,争取政府宽大处理!
三
尽管宋小泉同意自首,但他不愿立即成行。他说,这一去没有十年八载出不来,我一辈子不就完了吗?我安慰他,律师说这种情况最多判三四年,无论判多少年我会等你的!公司田老板也劝他:你安心去吧,不管判多久,回来还是我公司的职员!小泉哭了,说为了信任我的老板,为了爱我的妻子,我这就去自首!
新年过后,我陪丈夫来到赣州住下,决定第二天再去公安局。晚饭后,小泉说,我和王昌当年相处很好,他住在附近,给他挂个电话。不久,王昌来了,他一见宋小泉,高兴得握手喊叫:“宋师傅,你是发了大财衣锦还乡吧!”小泉苦笑着摇头。王昌又看我一眼,说:这是师母吧?好漂亮啊!
在闲聊中,王昌说,宋师傅不甘心张桂友抢走他的恋人,一气之下出走了。当初,公司领导对宋师傅不辞而别感到莫名其妙,后来从桂友口里得知,他是因打赌输了,失去了恋人才走的……我问王昌:“那桂友不是跳楼摔死了吗?”王昌说,桂友根本没死,要是死了,他就不会害罗静了。一旁听着的小泉惊愕万分:“什么,桂友没死?他害了罗静?”王昌说,桂友跳楼摔断一条腿,住院一个多月,他要罗静天天去陪他,罗静迫于他父亲的权势和压力,只好请假陪他。桂友对她说,我和宋小泉谁真爱你,一目了然:我为了你敢于献身,宋小泉见了吓得屁滚尿流,躲得无踪无影,你还不应该下决心跟我吗?罗静经不住他的纠缠,只得屈服。出院不久,得意忘形的张桂友买了一辆摩托带罗静兜风,不料撞上一辆大卡车,他当场身亡,肇事车趁着夜色逃跑了。罗静虽捡回一条命,但脸上缝了十几针,那个漂亮的脸蛋再也不属于她了。“后来呢?”小泉问。“后来她整了容去厦门打工……”
听了这番叙述,我们震惊不已!原来,张桂友的死与宋小泉毫无关系!这些年来,宋小泉心灵所受的折磨,完全是作茧自缚!送走王昌,宋小泉抱着我呜呜地哭了。
第二天,我们去罗静家看了她的父母,而后来到宋小泉的老家。小泉父母见失踪几年的儿子带着媳妇回来了,高兴得又是烧香拜佛又是杀鸡宰鹅。二老执意要按乡俗给我们补办婚礼,这样,我又一次做了新娘。当我在全村父老面前拜过天地喊过爹娘之后,小泉第二次抱我入洞房……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5期 淫窝险斗作者:范大宇字体: 【大 中 小】
夜来香度假村是座封闭式的别墅,每到夜晚,只见一辆辆高级小轿车“嗖嗖嗖”地往里开。来这里消费的都是些老客户,否则,你连大门都进不去。为什么?因为车到门口,保安要和你对暗号,暗号对不上,大铁门就是不开。
这周末,夜来香又新来了十个北欧姑娘,个个是高高的胸脯,圆圆的屁股,有人作过一首诗赞美这些北欧姑娘是“金黄色的头发修长的腿,兰幽幽的眼睛真是美,让我想得流口水——撞他娘的鬼!”
夜里11时,大厅里挤满了客人。说是挤满了,也就是二十几个人,因为大厅不大。那十个外国妞儿一溜地排开后,就没多大的空间了。这十个妞任大家浏览、欣赏,谁要带回自己的包间,就得像拍卖行似的开价,然后竞价。谁的价高,妞就归谁。
一个瘦子,他第一个报了价:“2000元!”
这话引起了一声讥笑,讥笑他的是个年岁挺大的胖子,那胖子一开口就是5000元。
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朝胖子“嘿嘿”地笑了笑,然后说:“我出8000元!”
“2万元!”一个声音像炸雷似的在后面响起,众人回头一看,是个三十左右的人,不胖不瘦,一对鹰眼射出两道凶巴巴的光。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同伙,也长得凶凶的,附和道:“我们要俩!”
“不,四个,我们一人要俩!”鹰眼纠正道。
胖子不服,提高嗓门说:“我出5万元,我先挑!”
金丝边眼镜干咳了两声,然后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那——我出10万元!我包两个!”这声音不大,却惊得场内一时没了声儿。
夜来香的女老板在台上嗲声嗲气地说:“各位老板、大哥,这些都是世界级品牌的小姐噢,10万元不多,人生在世能寻几回乐?值得!”
这时,胖子急不可耐地站了起来,一步三摇地走到一个外国妞儿身边,边“嘿嘿”笑着,边用那大肥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那外国妞儿杏眼儿一瞪,嘴上“叽哩咕噜”冒出一串洋话,引得众人拍手大笑。那胖子不急也不恼,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钱,手一扬,洒了一地。十个洋妞立时弯下腰去抢。那个被捏了脸蛋的小妞也变怒为笑,主动上前“啵”地在胖子的脸上亲了一口。胖子呢,就势将她揽在怀里大声说:“我就要她了,10万元!”说罢,就要和洋妞儿离开。
“慢!”突然,在人群的后面“噌”地站起三个男子,都戴着黑黑的墨镜,三人起身就往十个小妞的面前凑。为首的那个高个冷冷地说:“我们哥仨定了:这十个妞通吃!每人价码是30万元!”
天哪,300万元玩十个小妞?全场发出了“嘘嘘”声。
女老板见高个子出300万元全包了,她笑得弯下腰,一步三扭地走过来,对着他们三人说:“大哥,爽!咱们就这么定了。不过,看来三位大哥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我得说一句,我们这儿一律现金成交,不刷卡,不赊账。不知三位在哪间房,我好派人去取钱。”
“老板娘真是急茬儿呀!”高个说,“我们要了,就得出钱。不过,今晚儿没带够,得向各位借点儿。”说着一声唿哨,三人同时拉开了衣服,敞开了怀。人们看到三人的胸前、腰上,都缠满了炸药。
静。静得让人窒息。
胖子想溜,让高个一个巴掌扇了回去,骂道:“想溜?没门儿!你知道爷爷是干什么的?”
另一人接上来说:“诸位都看过报纸了吧,三天前,在光大路抢银行的就是我们哥仨。不瞒各位,抢得不多,还不够我们出国的。今天对不起了,向各位老大借点。各位最好痛快点,要不,咱们就同归于尽!”
“别、别!”胖子先软了,他将自己身上的钱一古脑儿地掏了出来,然后想溜。
“别动!”高个一伸手,把胖子揪住了,指着他掏出来的钱说,“他妈的就这点?你在打发要饭的!”
“爷,我身上没有了。”
“没有不要紧,打电话让人送呀。我们不多要,只要你出一点血,行吧?”
胖子的头像鸡啄米似的,连连说:“行行行,您要多少?”
高个说:“300万元!”
300万元?全场又是一阵骚动。
胖子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摇摇头不答应了。高个子冷笑了一声说:“你是干什么的?地税局的吧?没关系,你不出,我可以去你局里取。”
这一说胖子熊了,忙说:“我出,我出!”
接着,高个就找那个瘦子,他是工商局的。戴金丝边眼镜的,他是出版社的。他俩每人也是300万元。这些人都不敢反抗,答应在明天走出度假村之前,一定派人送来。
这时轮到鹰眼哥俩了。高个微微一笑,说:“给你们俩打个折扣,两人50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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