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娟哭笑不得,真想掴小海三个耳光,这么小小年纪就学会商人那套讨价还价的把戏。林娟苦涩地笑笑:“小海,老师不是跟你做生意,你要明白,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钱买的,要自己动动脑筋,自己没本事,将来怎么办?”
李小海低头耷脑无言以对,他不想跟林老师辩论,泪水汪汪地说:“老师,你就是把我脑袋拧下来,也完不成你的作文呀。”
林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想了想,说:“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她讲了《天堂与地狱》的故事:有人问上帝,什么叫天堂,什么叫地狱?上帝带着那个人进了一个房间,房里的人每人手里拿一只长把勺,舀了饭却喂不进自己嘴里,只好眼睁睁地饿着……上帝对那个人说,这就是地狱。上帝又带那个人去另外一间房子,那里也是一人一只长把勺,你舀饭喂我,我舀饭喂他,人人肚饱颜笑,上帝说这就是天堂。
李小海听完故事,恍然大悟:“林老师,你的意思是说找人帮忙,互相帮助……我真笨,为什么就没想到呢!”
林娟笑了,抚摸着他的脑袋说:“小海,无论什么人,孤立无援,单打独斗都办不成事。小海,你一点不笨,以后跟同学们亲近些……”
翌日,小海回到学校来上课了,林老师问同学们,谁愿意帮助李小海同学画影子?几秒钟的沉默,有几十只手举起来,表示愿意帮忙。转眼功夫,李小海的影子画出来了,他热泪盈眶,十分激动,写了一篇叫《天堂里我不孤独》的文章,真诚地检讨自己过去仗着家庭条件优越瞧不起同学,不尊敬老师,学习不认真的错误。文章诚恳、真切、感人。林老师让小海读自己的文章,赢得了全班同学的掌声。从此以后,李小海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尊敬老师,勤奋学习,与同学友好相处。他的那篇《天堂里我不孤独》的作文,推荐到市里,获得了二等奖,为学校增光添彩,同学们把他高高抬起来,抛向空中……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5期 无头女尸案作者:于作润字体: 【大 中 小】
清朝乾隆年间,怀仁城内有一所木匠作坊,木匠孙贵为人厚道,手艺精良。经邻居撮合,他与本城美貌姑娘李月仙结为夫妻。李月仙自恃貌美,过门没多久,便整日价冲着孙贵撒娇气,发刁火。这天,为了一点小事,小两口又吵闹起来,那月仙竟在孙贵脸上抓了五道血印子,孙贵不由大怒,冲上前去要打李月仙,被众邻居拉开后,孙贵便到东街友人家中借宿。晚间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想这贱人如此刁泼,今晚若不教训她一番,煞煞她的威风,往后日子怎么过?想到这里,孙贵便偷偷起床,在厨房里摸了一把小菜刀,径往自己家奔去。
这时已是四更时分,街上寂静无人,只有两个更夫在打更。那更夫忽见一人手持菜刀,怒冲冲擦身而过,不由心头起疑,便暗暗跟在他身后。只见那人来到一家门前,撞开门,走了进去。老更夫见事不妙,嘱咐小更夫紧盯贼人,自己奔回县衙叫人。
小更夫紧盯那被撞开的房门,功夫不大,只听屋内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声,接着有人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见小更夫,转身就跑,小更夫见状,大喊:“抓贼呀!抓贼!”随后就追。那人刚跑上桥头,便被老更夫引来的几个捕快堵住去路。捕快抓住贼人,认出是本地小木匠孙贵,押着孙贵返回那屋,点燃灯烛,却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只见一具血淋淋的女尸倒在床下,脑袋已被砍掉,不知去向。捕快见孙贵杀了人,忙抖铁链把孙贵锁上,拖往县衙。
到了县衙,捕快向县官李执报告孙贵是杀人凶犯。李执猛击惊堂木,大声喝道:“杀人凶犯孙贵,快将杀妻砍头滔天大罪,从实招来!”接着,他一声令下,几名差役将孙贵按倒在地,一顿棍棒打得他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李执是个昏官,当即命笔吏写下孙贵杀人砍头的供词,将昏迷中的孙贵的手印按上,然后派吏员将供词、杀人凶器火速送常州府复核以期早日对孙贵行刑。常州府府台袁宗焕是当朝榜眼,年轻有为,才思过人。这天,他正在翻阅卷宗,忽见怀仁县送来一桩杀人案卷和凶器,只见供词上所按的手印拉扯成长条,模糊不清,似犯人被人强行按上。而杀人凶器小菜刀,刀锋斑锈,已多年未用,且刀上没有血迹。袁宗焕觉得此案疑窦重重,于是他决定亲临怀仁县复查此案。
这天,袁宗焕来到怀仁县与李执相见后,即去孙贵家中勘查。无头女尸已经移去,床下只有一摊干涸的血迹。袁府台回到馆驿,吩咐把月仙无头尸抬到馆驿严加保管,一面命吏役暗中打探怀仁县平日惯于寻花问柳的公子和月仙被害后本城出殡埋葬的情况。
一天,袁府台扮作一位书生,微服私访,随带几名扮作“家人”的吏员,来到街上,东游西逛,留心观察。忽听街那头有鼓乐鞭炮之声,听路人说是本城巨富施大忠员外为家中暴死的厨娘出殡。只见那四个汉子抬着棺木却步履轻松,毫不费力。袁宗焕觉得有点蹊跷,便目示吏员跟踪,两名吏员紧随出殡队伍而去。这支殡葬队伍到了城外乱葬岗,将棺木埋下后就走了。两名吏员在这座坟上做了记号,立即回来向袁府台报告。袁宗焕当即带领一干吏役,去乱葬岗挖坟。打开棺材一看,棺内果然没有尸体,只有一个白绸包袱,打开包袱一看,竟是一颗妇人的人头。
回到馆驿,将那人头与女尸合上,竟分毫不差。袁府台便命吏役从死囚牢中提出孙贵,带至暗室,让他认尸。孙贵一看女尸,立即断定这女尸不是他妻子李月仙。孙贵说:“月仙身材苗条,皮肤白皙,而这女尸身材发胖,手臂粗黑。最为明显的是月仙两眉间有一颗豆大黑痣,而这女尸人头上却没有。”
就在这时,另外一些在外查探的吏役报告说:“从一些寻花问柳的公子、无赖口中得知,本地施大忠貌似忠厚,却也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只是他有财有势,无人敢言而已。”
袁宗焕忽然想起一个人,此人名叫伍鼠。据案卷所记,伍鼠曾为施大忠家僮,后来脱离施家,投终南山弥陀寺学得一身武艺。他下山后以盗为生,专劫官宦富户济贫。后经富户联名上告,惊动了天子。捕获后,伍鼠被判处终身监禁。据此,袁宗焕当即命吏役去州府大牢,将伍鼠提出来。袁府台见到伍鼠,开门见山地说:“本府有桩奇案需你相助,若破此案,立了大功,本府将奏请圣上,从宽发落,放你回家与老母团聚。”
伍鼠听了,纳头便拜:“听凭大人差遣,囚犯万死不辞。”袁府台便将奇案讲了出来,伍鼠一听事关施大忠,不由咬牙切齿地说:“那施大忠是一个人面兽心的色狼……”袁宗焕听了,心中更有了底,嘱咐伍鼠此番前去不可惊动施大忠,只待查明李月仙踪迹火速返回。
伍鼠来到施家大院,四处搜寻起来。此时已交二更,人们都已入睡,只见藏经楼上尚有灯光。伍鼠施展轻功,跃上藏经楼房顶,双脚勾住房檐来了一个“珍珠倒卷帘”,头靠窗户,用舌头舔破窗纸往里望。只见有五六个年轻妇女打扮得花枝招展,正与施大忠饮酒取乐。伍鼠留心看那众妇女,都有几分姿色,却没有一个眉心有痣。施大忠酒酣身热,与众妇女搂搂抱抱,调笑了一阵,却挥手叫众妇女退去。
施大忠随即插上房门转向床后,挪开衣柜,墙上现出一扇暗门。施大忠拿起一个烛台,进入暗门,伍鼠轻轻推开窗户,跃进卧室,来到暗门口,往里一看,原来是一条通向地下的台阶,施大忠正拾级而下。走完台阶,下到地道,往前走不多远,现出一扇木门,门上有锁。施大忠掏出钥匙,开锁推门,走了进去。伍鼠窜到门前,从门缝中往里一看,只见门里是一间小屋,布置颇为华丽。施大忠坐在床沿,有一妇女跪在他面前低头哭泣。只听那妇人哭道:“老爷,奴家已经伺候你好几天了,你就发发善心放奴家回去吧。奴家只说是走亲戚去了,绝不提府上之事……”施大忠却狞笑了一声:“你回不去了!外传你已经被人杀害,连人头也不知去向,岂能死而复生?”
伍鼠闻听此番言语,怒火上升,不由地“哼”了一声。施大忠猛地转过身,喝道:“门外是谁?”那妇人也抬头惊望,这时,伍鼠只见这小妇人眉间处有一豆大黑痣,这妇人正是李月仙……
根据伍鼠所报,袁府台立即派出捕快,将施大忠抓获,并从地道暗室中救出李月仙。第二天,馆驿门外三声炮响,鼓乐齐鸣,旗仗辉映,刀枪森严,一顶朱漆雕花八抬大轿停在门口,轿中钻出一人,原来是巡抚李子翰亲来审案。
袁宗焕、李执迎李巡抚至大堂坐下,共审杀人凶案。审案开始,李巡抚坐在大堂上,神色严峻,大喝一声:“来人,带杀人凶犯孙贵!”孙贵被押上堂来,跪下。李巡抚又喝道:“孙贵,你这杀人凶犯,快从实招来!”孙贵连连叩头,口称:“冤枉!”李巡抚正要发怒,只听袁宗焕高声喝道:“来人,将杀人真凶施大忠押上堂来!”话犹未了,只见四名捕快将已吓得半死的施大忠拖到堂上。李巡抚一怔,惊诧地盯着袁宗焕,正要发问,忽听袁府台又喝道:“来人,带证人李月仙。”话音刚落,衙役便扶着面容憔悴的李月仙走上堂来。李知县见李月仙仍活着,顿时惊呆了。
李月仙连哭带诉,讲述她被害经过。原来,那日李月仙与丈夫吵架之后,又怨又怕,早早地将门插上,上床去睡。正睡得迷迷糊糊,有几个蒙面人撬开后窗,钻了进来,将李月仙按住手脚,用纱布堵住嘴巴,并把她身上衣裤全部扒下,然后用被子裹住,紧捆四肢,抬往施家。
原来,那施大忠见李月仙美貌,垂涎已久,那日闻知孙贵夫妻二人吵架,就想了一条毒计,当晚将厨娘杀死,令人抬至孙家栽赃。并把月仙衣裤穿在厨娘尸体上,放在月仙床下,李代桃僵,以便长久隐匿月仙;又假言厨娘暴病而亡,将厨娘人头装入棺中埋葬,以掩人耳目。满堂吏役百姓,至此无不佩服袁府台办案如神。李巡抚见证据确凿,也不由得佩服这位当朝榜眼,可他沉思片刻,突然问:“袁大人怎知李月仙就在施家府中?”袁宗焕直言道:“去施家打探李月仙的行踪,是囚犯伍鼠所为,下官擅纵钦犯,敬请发落。”李巡抚听了,深受感动,微微一笑说:“袁府台破案有方,理应邀功请赏才是。”随之宣判:“真凶施大忠立即斩首,孙贵无罪,当场释放,伍鼠破案有功,奏请圣上解除终身监禁,及早放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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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第15期 段祺瑞喜得荷花壶作者:沙 伦字体: 【大 中 小】
泥兴荷花壶是泥兴县城的特产,外形如同一朵绽开的荷花。用荷花壶沏茶,茶香沁入心脾,令人回味无穷。早年当成贡品供奉皇宫。荷花壶又称为陈氏壶。到了民国年间,陈家的第十代玄孙陈三关又当了窑主。陈氏壶仍为珍品,名闻遐迩。
这一年,段祺瑞来到了泥兴城。段祺瑞是袁世凯手下的红人,官至国务总理。他听说袁世凯有一套荷花壶,视为珍宝。有一次与夫人动怒,不慎打碎了,袁世凯痛惜不已。段祺瑞为讨主子欢心,刻意要买一套陈州泥兴的荷花壶献上。
那天,段祺瑞富商打扮,带着随从直奔泥兴县陈府。陈府位于尚武街,高大门楼上悬挂着历代朝庭赠赐的御匾,很有一番官家的气派。陈家第十代传人陈三关年近古稀,银白的须眉下藏着一双睿智的眼睛,给人以高深莫测的感觉。他见来人是一富商打扮,且气度超群,知是非凡人物,忙起身迎客。段祺瑞拱手还礼,说是慕名而来,专程到泥兴来,欲购一套陈氏泥兴茶具。陈三关笑道:“恕老朽冒昧相问,客官愿出大价吗?”段祺瑞笑答:“若能得一宝壶,银钱在所不惜!”陈三关见来客爽快,顿然来了兴致,叫出一声好。
陈三关命人抬出几箱茶具,一一打开,对段祺瑞说:“这是一百套上品,我再从中挑出一壶,可丑话先说不为丑,客官要拿出这一百套的钱来。”段祺瑞大度地笑笑,当即命随从掏出一盘银洋,放在了桌子上。
陈三关看了段祺瑞一眼,便拉过箱子,开始一把接一把地朝外抛壶,一连抛出一百把,壶从高空落到地上,居然完好无损。段祺瑞惊叹不已,不由怀疑袁世凯当初摔碎的那把荷花壶是否真是泥兴陈氏的货色。
正在段祺瑞走神当儿,只见陈三关已把一百把壶同时摆在了案子上,取出一根细铁棍儿,挨个敲击,凡声音嘶哑的,当即抛弃一旁。最后,陈三关认真挑出二十一把,逐一敲击,个个音质如琴,而且还能细细地分出高低音,陈三关重又按音序将壶排了三排。段祺瑞见之生异,但又不便发问,只好静观着。只见陈三关运着气,双手各执一根细铁棍儿,倏地飞舞起来。铁棍儿如蜻蜓点水,在二十一把排成上、中、下三列的壶上弹跳,这时美妙的音乐随着飘然而过的铁棍响起,如泣如诉,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如珠玑落盘,惊得段祺瑞张大了嘴巴,禁不住心头颤抖。他细听了一会儿,原来壶上奏出的竟是一曲《春江花月夜》。
当段祺瑞正陶醉于花月春江之时,陈三关又改了曲牌,奏出了《十面埋伏》,只听得乐声越来越急,如同暴风骤雨,如同万马千军;又闻嘶杀声、马蹄声、刀剑声响成一片。只听得段祺瑞像似在酒醉的营帐中惊醒,如临大敌,正要呐喊几声,拔剑冲杀。突然一声闷响曲终音绝,万籁俱寂。段祺瑞看到在场的人也如同他一样似刚从血战中杀出来,个个头上冒着汗水,面色苍白,不由得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这时候,段祺瑞看见陈三关疲乏地转过身,闪开一步,从案子边站起来。众人定睛一看,个个目瞪口呆,只见案上已是瓦砾一片,唯有一壶亭亭玉立在瓦砾之中。陈三关卷了衣袖,托起那把壶,用铁棍儿击了一下,音质如初,清脆响亮。他捧着那壶呈到段祺瑞面前,说道:“客官,宝壶挑出来了!”
段祺瑞抹了抹双手,十分恭敬地接过那壶,仔细地抚摸着。他完全想不到这宝壶原来是在如此美妙而激越的音乐中锤炼而成的,这使他大大开了眼界。
陈三关擦了擦汗水,说:“客官,这是我陈家祖传的挑壶程序,古时候为皇上挑贡品,多是用此种套路。你今日正赶上我有雅兴,算是让你享受了一回皇上的待遇了!”
段祺瑞一听大喜,忙命人掏出赏钱,送给了陈三关。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5期 皇帝与瓜农作者:陈 作字体: 【大 中 小】
乾隆游江南途中,一个人微服来到一西瓜地里,见地头有一瓜棚,便走了进去。看瓜老汉笑脸相迎:“客人要吃瓜吗?快请坐。”乾隆微微一笑说:“口渴了,麻烦来一个。”老汉去地里挑了一个又大又好的西瓜,切开让乾隆品尝解渴。乾隆吃完西瓜,刚要伸手摸钱,却又停住了,原来自己身上从来没带过钱,这可怎么办?种瓜老汉看出了乾隆的脸上带有难为情相,当即说道:“瓜地吃瓜不要钱,走路谁不解解渴。”
“真对不住,你这里有笔墨吗?”老汉找来记账的笔砚,又找来账本,从上面撕下一张空白纸递给乾隆。乾隆接过纸笔墨砚,便在那张空白纸上写了一首诗:
江南有一叟,
乃是我之友;
到县县管饭,
逢州州有酒。
诗写完后,乾隆又在纸的最下端写上了姓:大一统,名:一了即了。他把纸递给种瓜老汉走了。因为种瓜老汉只字不识,也没拿着当回事儿,就叠巴叠巴压在了枕头底下。
这一天,临近庄里有个落第秀才来瓜地里吃瓜,吃完瓜想找样东西擦手,无意中从种瓜老汉枕头底下翻出了那张纸,他仔细一看,吓了一跳,忙说:“这不是当今皇上写的吗?怎么压在了枕头底下?”种瓜老汉问明了纸上写的内容后,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拿着纸条,试着到州、县衙门走了一趟,还真是去县县管饭,到州州管酒。他感到很不解,又去问秀才。秀才告诉他:姓,大一统;名,一了即了,是两个字谜的谜面,你去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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