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巧有个朋友在电视台当化妆师,我们马上就去。”
真不愧是搞演员化妆的,等我从电视台回到经理办公室后,中和一见我便大呼:“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人!”当晚之韵就陪同我来到了那家酒店,等我进门后,吓得那位大李直往后退:“黄老板,你是人……还是鬼?”
我大声说:“当然是人了,不行你摸一下我的手。”大李连忙摆手:“黄老板,酒不喝了,来日再喝吧,我这就给你取钱去。”
两次我“出生入死”,弄假成真,之韵对我更好了。当晚她再次请我去喝酒。我喝得晕晕乎乎后,对之韵说:“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到市区逛逛去。”说完我打的来到了市区繁华地段。
在市中心广场五彩缤纷的啤酒摊位上,尽管我有些醉意,仍要了一瓶啤酒。当我刚打开喝时,忽然一位年轻的小姐坐到我的身边。只见她手指顶住我的脑袋娇嘀嘀地说:“好你个黄老板,你竟会诈死。我说这几天找不见你呢,原来你跟公司的人合谋欺骗我啊,这一个多月可想死我了!”边说还边往我身上靠。
我忽然清醒了,因为这个声音尽管娇嘀嘀,但我觉得耳熟。我仔细一看,原来眼前的这位小姐,就是我日日寻找的阿美!我激动无比,一下子抱住了阿美,脱口道:“都一年了,想死我了!”阿美拧住我的耳朵,更加娇嘀嘀地说:“看你都喝成什么样了!把我们一个多月未见面说成一年了,你好狠心啊!”
正在这时,我的身后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好你个狐狸精,你又来骚扰我们家老公了!”我一听,这个声音也熟,急忙回头一看,是之韵站在我的身后,原来她在跟踪我。
这时,阿美和之韵拉扯着打骂起来。此刻我才如梦方醒,原来阿美竟然是之韵丈夫黄春的情人,而我却成了大傻瓜,一直在给勾引我老婆的仇人在当“替身”。
此刻我跑到她们两人之间,大声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厮打之中,阿美的左手抓到了我的头,将我头上戴的假发套抓了下来。阿美一看到我的真面目,愣了一下,拔腿就跑。我边大声喊:“阿美,快回来!”边奋力追赶上去。而之韵则追在我的后面,大声地叫我:“阿杜,快回来,跟我回去……”
我渐渐放慢了脚步,是追阿美还是跟之韵回去?我拿不定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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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第14期 钱罐敲碎以后作者:周新铭 毛一昌字体: 【大 中 小】
用来存钱的钱罐家家都有,阿根家的钱罐却与众不同,非但能存钱,还会生出钱并说话!你要不信,可上他家去看看。
阿根有个同胞兄弟叫小根,几年前去日本打工。临走时,他把瞎眼老娘托付给哥哥嫂嫂,含着眼泪说:“不管我到了那里怎么样苦,怎么样难,娘的生活费我每月一定按时寄来。”
小根言而有信。自从去了日本,每到月底,就给娘寄上一万日元。这一万日元,可兑七百多元人民币呢。老娘是双眼瞎,小根每月寄来的钱都由哥哥嫂嫂摆布,这老娘不就成了月月能生钱的会说话的钱罐罐了吗!
阿根的老婆叫文萍,她一点也不文,一点也不平,是个极端自私刻薄的女人。老太太每天吃的是冷粥冷饭,听的是冷言冷语,小儿子又不在身边,她心里有气无处宣泄,终日闷闷不乐,日子一长,积郁成疾。
这天早晨,阿根夫妻俩起来吃罢早饭,还不见老太太摸出房来。文萍又来气了,厉声喝骂:“死老太婆,太阳晒到屁股了还不起来,难道要我们把饭菜端到你的床边头?你有这个福气吗?”她推推男人,要阿根去把她叫出来。
阿根见老婆发了火,急忙推开娘的房门,进门一看,就“哇”的一声哭着奔了出来:“文萍,不好了!娘、娘、她断气了!”
文萍一听,先是一惊,随即又镇定下来,慢条斯理地说:“死了好,大家解脱。你去派出所打个死亡证明,让火葬场来拉人!”
阿根在家里,连五分钱买块豆腐也不敢作主的。但他想起小根去日本时把老娘托付给自己的情景,他低声下气地对老婆说:“老娘没了,我们该不该打个电报给小根,他每月寄钱来,也该向他报个丧。”阿根说完两只眼睛直盯住文萍,唯恐老婆发怒。
不料文萍听他一说,竟意外地笑了起来:“哈,亏你提醒了我,我们马上给小根发份电报。”
阿根喜出望外,忙说:“我马上去邮局发电报——”
“谁要你去?这电报怎么发;你知道吗?”文萍又指着阿根的鼻子骂开了:“说你呆,你就呆。老太婆死了,小根每月七百多元的赡养费就不寄来了,这不是把家里的钱罐给敲碎了吗?电报要发,老太婆死的消息要瞒住,只说老太婆生病住院了。他不是很孝顺娘吗?让他多寄一点钱来给他老娘治病!”说完,她让阿根立即去邮局把电报给发了。这以后,文萍天天坐在大门口,扳着指头数日子,等着小根汇款来。
月底到了,小根的汇款一天不拉准时寄来,只是金额依旧一万日元,只字不提老娘的医药费,让文萍大失所望。文萍细细一想,不由得怀疑起来了,为什么小根知道娘病了,依然无动于衷?看来可能是电报上文字太简单了,对病情的凶险程度没有很好渲染。文萍决定自己动手,她推辞了每天的必修功课——五圈麻将,跑到乡医院找到熟悉的医生,转弯抹角地打听到几种凶险的毛病,回到家里,搜肠括肚地炮制了一封老娘病重的凶信,亲自把信丢进邮筒,心想:这回肯定成功,小根收到信后,说不定会寄来一笔令邮递员也大吃一惊的巨款!
果然,小根的汇款来了,而且比平时还提早了两天,只是拿起汇款单展开一看,汇款金额还是一万日元!把文萍气得两眼泛白。脱口骂道:小杀坯,没良心的,娘病了,还不多拿点钱出来!
小根远在日本,你骂得再凶,他听不见,依然是每月一万日元。他不肯多寄,你也没有办法。如果再写信,还能写什么呢?上次信中把治不好的恶病全写上了,若如实写老太婆死了,这不等于自己去敲碎这一只钱罐了吗?这以后,文萍每次在收到小根的汇款时,总要在阿根面前骂上几句:一钱如命的家伙,没良心的,总有一天要生黄疸病的!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一年过去了。就在年底,汇款又到了,随着汇款同时来的,还附了一封信。文萍接过汇款单来一看,奇怪,这回多了3000日元。她拆开信,只见上面写着:
哥哥、嫂嫂: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人世多时了。
几年来,我在异国他乡,为了谋生,为了母亲生活得安逸幸福,我当上了背尸工。苦和累倒也罢了,不幸我染上了一种恶性传染病,医生诊断我将不久于人世。我检点了一下几年来的积蓄,本想一并寄来,但我怕母亲和你们会伤心,经不住这个打击,因此决定把它托付给一位挚友,让他代我按月给母亲寄钱,直到钱寄完为止。
现在钱寄完了,赡养老母的担子全落在你们身上了。我希望哥哥嫂嫂暂时不要把我的死讯告诉老母,别让她伤心。瞒一时,算一时,千万千万!弟小根于生命结束前夕。
这封出乎阿根夫妻意外的信,提出了同样意外的要求:瞒起家人,不要报丧。文萍瞒起小根不报丧,是为了骗钱;小根死了还瞒着哥嫂,是为了履行做儿子的责任,给母亲寄钱。这就是社会上不同的人,对道德含义所留下的不同答案!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4期 自掘陷阱作者:桂忠阳字体: 【大 中 小】
绿野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秦大成,一次在阳光大酒店的应酬宴会上结识了林丽,立即被林丽那倾城的姿色所迷倒,而林丽对他这位赫赫有名的董事长好像也格外的热情。很快两人就熟得像老朋友一样,分手时互相交换了名片,尤其是林丽,那恋恋不舍的眼神似乎有所暗示,搞得秦大成魂不守舍。
没过三天,秦大成就拨打了林丽的手机。他说:“林小姐,晚上我想在‘都市阳光’请你,不知你能否赏脸?”林丽犹豫了一会说:“董事长发了话,我哪敢不来呢?”秦大成激动地说:“那好,晚上七点准时见。”
在“都市阳光”一间豪华的包厢里,秦大成和林丽边喝边聊,喝空了两瓶法国人头马。此刻,他色迷迷地望着林丽说:“林小姐,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惊人的美貌征服了。”林丽故作吃惊地说:“是吗?我才不信呢。”秦大成站起来走到林丽身边,掏出一条金项链放到她手中说:“这点小礼物,希望你能喜欢。”林丽半推半就地说:“董事长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哪敢收啊。”秦大成乘机抱住她说:“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舍得。”当天晚上,他们就在“都市阳光”楼上开了一个房间。
有了第一次,免不了就有第二次,秦大成已和林丽如胶似漆了。那次林丽在他怀里撒娇说:“大成,你要真喜欢我,就把那个黄脸婆离掉,我们做长久夫妻。否则,我们就断掉,我是不会做二奶的。”秦大成想了想说:“我是肯定要离的,但你要给我一点时间。”林丽说:“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要是还没有离掉,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秦大成和妻子叶玲结婚20年了,感情一直很好,要想离婚谈何容易,除非找到妻子不贞的证据。想到这里,他猛然想到了宁阳市有名的私人侦探姜华,让他去调查叶玲有没有婚外情不是很好吗?要是能找到叶玲有外遇的证据,离婚不就很容易了吗?想到就做,他打通姜华的手机,把他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拿出5000元给姜华,交待了要调查的对象,并要他保密。姜华说:“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很快,姜华就把调查的结果反馈给他,叶玲确实没有情人。秦大成为难了,离婚的事该怎样向妻子开口呢?他只好要姜华扩大调查范围,继续调查。
正当秦大成左右为难的时候,这天早上,他刚走进办公室就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开列了他近几个月来的行贿送礼清单,收礼人的名字一清二楚,礼金也准确无误。他惊出一身冷汗,这是谁干的呢?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叶玲和林丽两人,难道是她们中的一人所为?他立即打电话把林丽叫过来,把匿名信给她看。林丽看过后说:“看来叶玲想置你于死地。这要是给检察机关知道了,你就是行贿罪。要是把你抓进去,我怎么办呀?”说着说着就哭起来。秦大成惊慌地说:“别哭了,快想想办法。”林丽忍住哭声说:“你不如先给我100万,万一你进去了,我好用这个钱做活动经费,想办法救你出来。”秦大成想都没想,马上开了一张100万的现金支票交给林丽说:“我算看清了那个臭女人,我要尽快和她离婚!”
没过几天,林丽又匆匆跑到秦大成的办公室,关上门说:“不好了,我们的事让我丈夫发现了。”说着递给秦大成几张照片。秦大成一看呆了,那都是他和林丽在床上做爱的镜头。林丽接着说:“我丈夫说他要报仇,要把你送到监狱里去。”秦大成头上开始冒汗了,望着林丽说:“这怎么办呢?”林丽想了想说:“看来只有和他谈判了,花钱消灾,多给他一点钱或许就没事了。”秦大成说:“好吧,你去安排,谈判的时间和地点由他定。”
就在秦大成和林丽丈夫王勇谈判的前夕,姜华来到他的办公室。秦大成望着他说:“你怎么才来?我都急死了!”姜华说:“急也没用,我不办好是不会来的。”秦大成说:“明天我就要去和王勇谈判,他已经知道我和林丽的事了。”姜华说:“你先看看这几张照片。”秦大成拿过照片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姜华说:“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秦大成说:“那明天的谈判……”姜华说:“你当然要去。”随即又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秦大成连连点头。
谈判地点在江宁饭店一间包厢里,秦大成先到,就坐在包厢里等王勇。不一会王勇进来了,一副踌躇满志的神态。秦大成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站起来和王勇打招呼。谈话很快切入正题,王勇说:“照片你已看过了,这种事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我也不想多说了。解决的办法就是,我要开车撞一次你坐的轿车,让全市的人都知道我报了夺妻之仇。然后林丽是嫁人还是做二奶,我一概不管。”
秦大成犹豫地说:“可以不撞车吗?”王勇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像秦大成那样的富翁是很怕死的,于是说:“不撞车也行,你一次性付给我300万元,从此我们两清。我把底片全部给你销毁。”秦大成点点头说:“好吧,就这样成交。”说完他就掏出笔来开支票。
王勇看到秦大成乖乖地就范,不免暗自得意。秦大成写好支票,把上面的墨迹吹干,然后向他递过来。王勇伸手正要接支票,就在这一瞬间,秦大成突然把手缩回来,快速地把支票撕得粉碎,往空中一撒,同时哈哈大笑着说:“我这是挽救你。你要是把支票拿到手,就要进监狱了,因为你犯了敲诈罪。”
王勇恼羞成怒地说:“你敢耍我!我犯了敲诈罪,你有什么证据?”
秦大成把姜华给他的照片和录音带拿出来放到桌上说:“这是你和林丽到银行存款的照片,你从哪儿弄来的100万?还有,你和林丽的谈话都在这录音带上,这些证据还不够吗?”
这回轮到王勇傻眼了。秦大成拍着桌子说:“你老实说,你们夫妻是如何合谋骗我钱财的?”王勇站起来想开溜,边走边说:“我决不会出卖妻子!”
可是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押了回来。在拳头的威胁下,他只好老老实实地招供。原来他和林丽都是城郊东山村人,从小青梅竹马,高中毕业结婚后,就到城里来打工。可是打工也赚不了几个钱,看到那些富人花天酒地,他们嫉妒得要命。林丽巧遇秦大成后,他们认为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就设好圈套想来诈骗他的钱财。秦大成和林丽做爱的照片,都是林丽事先准备好自动拍的。
听完王勇的招供,秦大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我本来想把你送进监狱,但是看在林丽的面子上,我就饶你一回。你们已拿到了100万,赶快离开这个城市,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滚吧!”
王勇狼狈不堪地逃出江宁饭店。
秦大成在姜华的帮助下制服了王勇,免于落入更大的陷阱。可是他心里也很难受,这个陷阱应该说也是他自己挖掘的,看来好色真是男人的致命伤啊!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4期 月月升学作者:梁挺爱字体: 【大 中 小】
牛月月在今年中考时得了全县第一,不仅为自己升高中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也为她的母校——清水河镇中学争了光。
这天傍晚,月月从外边回来,看见爸爸送一个骑摩托车、戴墨镜的中年妇女走出巷口。爸爸告诉月月,这女人是县一中的副校长,她打了保票,说是只要花500元钱,就一定能让月月上县一中读高中。后天上午,一手交钱一手给录取通知书。
500元钱虽说不多,但对靠种地度日的月月家来说,仍然不是个小数。月月觉得自己是今年全县的中考状元,上一中是十拿九稳的事儿,再花这笔钱就有些冤枉!可爸爸固执地认为,现在不花钱根本办不成事,况且人家也为咱操心费力,花些钱也是应该的。只要办成事,500元钱就花得值!
月月是个遇事喜欢刨根问底儿的孩子,对于这种事儿不弄清楚成吗?可是该怎么办呢?当夜月月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后半夜她想出了个好主意,才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月月和妈妈打了招呼,乘公共汽车进了县城。来到县一中门前,门卫老爷爷却不让她进校,说:“校长录取高一新生刚刚回校,已经吩咐招生期间谢绝来访。”
月月说:“我不是来访,是向校长反映重要情况的。”
门卫爷爷这才让她先填了来客登记表,然后打电话说:“校长,清水河镇中学的牛月月来向您反映重要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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