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说:“你的玉500块钱,人家的玉才50块钱,你也太黑了!”老板说:“黄金有价玉无价,你不懂玉,看似一样,实际上是不一样的!”于是,两人就吵开了。老板进而又指责别的柜台不懂江湖规矩,吵得一塌糊涂,惊动了超市的保安和商场总经理。最后,经过众人调解,打了个折中,让老板退还老吴250块钱,才算平息了这场风波。
回来的路上,老吴埋怨我说:“我的好心情都让你给破坏了。”我说:“你这话怎讲?”老吴说:“那块玉1600元,半价800元,八就是发,多吉利的数字呀!后来说600元,六六顺呀。就算500元,五魁首,五子登科,这个数字也是个好兆头。有些事情,吃亏就吃亏了,常言道,吃亏是福,不知道就过去了,谁知你一搅和,最后成了250元。二百五算什么呀?傻B!”
老吴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我心里说,我给你省了几百块钱,好心倒成了驴肝肺!你有钱,你是大款,你给他八百、六百、五百,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半个欧元的如厕费都舍不得掏,今天倒装起了大款!不过,我没有反驳他,听完老吴的批评,我只是幽了他一默说:“你不是傻B,我是傻B!”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10期 两个人的秘密作者:皇甫一彪字体: 【大 中 小】
春天的风真好,吹拂在脸上,让人痒酥酥的,令人产生许多联想。艾雪走在小清河岸边,想起了已分开半年的丈夫,一路上心里有点酸酸的,不过还是比较轻松的。
艾雪是滕州日报社的一位编辑。今天,由于等市领导活动的稿件,她坚持值班到深夜。接近23点,值班的主编才在版样上签了字。
艾雪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一个黑影跟着自己,艾雪的心里陡然紧了一下。她回头一看,果然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她不由想到了“毛骨悚然”这个词。
凭感觉,她认为这个“身影”的年龄不大,于是停下来等。男孩也停了下来。她大着胆子走到男孩的旁边,发现这个男孩其实也不过十二三岁,于是感到轻松了许多。
艾雪说:“小弟弟,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呢。”
“那么巧啊,我也还没吃呢。要不,我们一块去吃吧!”
艾雪带着男孩,打的来到火车站广场。广场周围的夜市此时十分热闹,正是夜晚最繁华的时候。
艾雪征求了男孩的意见,向老板要了一些可口的饭菜。一开始,男孩还有一些拘谨,在艾雪充满温馨的目光下,渐渐变得放松,开始狼吞虎咽了。
在交谈中,艾雪了解到男孩是滕州一中的学生,家庭经济十分窘迫,前几天,学校里又要交钱,他实在拿不出钱来。
艾雪从小坤包里拿出200元钱,放在男孩的手中。这是她这个月的加班费,本来已经与那一群讲究吃穿的闺中密友计划好去买今年流行的连衣裙。
男孩接过200元钱,一句话也不说,眼里流出了泪水。
在分别时,男孩向艾雪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说:“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一年之后,男孩来到报社,找到了艾雪,告诉艾雪他就要离开滕州市,到北京去上学。艾雪听到这个好消息,高兴地说要请男孩去吃饭,以表祝贺。
在一家幽静的餐馆里,男孩告诉艾雪,当初的那一个夜晚,他是在做了充分的准备之后,决定找一个单身女人实施抢劫,抢到钱之后交学费。他说:“阿姨,你当时为什么那样对我?”
“我知道你是准备抢劫的,但我看出你是第一次,也看出你是一个好孩子,我相信你!”艾雪说出了当时的心情。
“阿姨,这是我一生当中第二次最难忘的晚餐。”男孩说,“你可以保守这个秘密吗?”
“孩子,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永远藏在心底,怎么样?”
回家的路上,艾雪非常想唱那首《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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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第10期 意外之财作者:游建民字体: 【大 中 小】
肖大爷解放前是个穷苦人,解放后虽说日子好过了,但还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日子过得十分节俭吝啬。
肖大爷七十大寿那天,大女婿给他送了个1000元的红包;二女婿提了一对高档茅台酒和一条软包极品“芙蓉王”烟。论价值二女婿送的礼远超过大女婿,但肖大爷背后一脸的不高兴,对老伴说:“金伢子(二女婿)这些高级烟酒都是不花钱得来的,晓得老子舍不得吃,还不如大女婿直接送钞票来得痛快!”二女婿金伢子是某局的一把手。
翌日傍晚,肖大爷就拎着烟酒到礼品回收店换钱。听说眼下一些黑店爱玩“调包”的把戏,事先肖大爷多了个心眼,用牙签暗暗在酒烟的包装上轻轻划了两下做记号。
店老板及助手拿着烟酒像玩杂耍一样翻过来倒过去,速度又很快,把肖大爷看得眼发黑头发晕。最后,老板说酒是正牌货,烟是假的。
“真是怪事,我的女婿是局长,谁敢送假货?”肖大爷接过烟对着灯光去照记号,果然是划了牙签痕的烟,气得他直想骂娘。
肖大爷接过酒钱出门不远,店主与助手就哈哈大笑。原来,肖大爷的烟也是真的,那条假烟是店主新来的妻弟一走眼收了一个官太太的。做这行生意的知道人们对礼品回收店产生信任危机,一般老头子、老太婆送来烟酒,多会在包装两头用牙签做印记。他们早在这条假烟上做了类似的手脚。
肖大爷回到家,掂着烟总感到有点不对劲,戴上老花眼镜观察,那牙签痕长短及位置跟自己划的有差异,看来是被店家“狸猫换太子”啦!肖大爷气得差点吐血。
第二天,给肖大爷新房子装防盗门、防盗网的民工李苦田找肖大爷结账,讨要工钱600元。肖大爷心里正烦,又仗着二女婿是李苦田所在装饰公司老板的顶头上司,因此左右找茬,横挑鼻子竖挑眼,就是舍不得给工钱。
迫于无奈,李苦田只好每天晚上可怜兮兮地到肖大爷家“报到”。肖大爷要喝茶,他给加水;肖大爷要吸烟,他赶忙递上一支一元多钱一包的便宜烟。肖大爷吸两口被呛得咳嗽之后灵机一动,说:“我二女婿送了条极品软包装芙蓉王孝敬老子,我抽不惯,就给你抵工钱吧。市面上卖得650块钱呢!以后不要再来了,再来我告诉金伢子,叫他打电话给你老板炒你的鱿鱼!”
李苦田一听吓得要命,只得怀揣那条假芙蓉王烟回了租住屋。那天晚上,李苦田和老婆抱头痛哭:女儿得了严重的贫血病,首期住院费就得交两万元,而现在他应得的600元工钱都要不到手!
次日早晨起来,李苦田和老婆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四岁的女儿坐在席子上,正抱着那条被撕开的芙蓉王烟玩耍,手里还抓着一大把百元钞。李苦田将每盒烟撕开后一张张展开,一数不多不少,正好两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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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第10期 偷拍女市长作者:范大宇字体: 【大 中 小】
1
天大亮时,连兴宇才从自己的暗室里出来。冲洗了一夜的照片,搞得他头昏昏的。他真想立即大睡一场。这时偏有人来访,连兴宇打开防盗门一看,是父亲的老朋友顾玉才。
连兴宇笑了笑说:“顾伯伯,我老爸去广州旅游去了。”
顾玉才说:“知道知道,我今天不找你爸,找的是你。”
连兴宇只好将顾玉才让进屋。顾玉才有什么事儿呢?他要求连兴宇给他拍些照片,连兴宇打着哈欠一个劲地点头。
“别忙,”顾玉才说,“不是给我拍,是给赵玉荣拍。”
“哪个赵玉荣?”
“咱们市有多少个赵玉荣?就是不久前才退下来的女市长呗。”
“啊?!”
“大侄子,我不白使唤你,给你劳务费,只不过……要你给赵玉荣偷拍些镜头,要用摄像机拍。”
连兴宇目瞪口呆,说:“顾伯伯,您要干什么呀?偷拍是违法的啊!”
“别张嘴违法闭嘴违法,我懂。我要你偷拍是干正事,正事违法吗?”
连兴宇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怎么着?你是要抓赵玉荣有什么违法的事儿好反腐呀?顾玉才退休前是个纪检干部,他是不是发现赵玉荣有什么问题了?
看连兴宇还犹豫不决,顾玉才说:“你放心,你拍好后,我当着你的面看一遍,然后你就销毁,行不?”
话说到这份上,连兴宇只好同意了。
2
从第二天开始,连兴宇就揣着自己的偷拍机,在赵玉荣家门口转悠。他发现赵市长的生活挺有规律,每天一大早先是到小区附近的公园锻炼身体,又是打太极拳又是跑步的,累得满头大汗。九点多她回家后待一小时左右,然后去农贸市场买菜,回家后就不出门了,直到傍晚她才出来遛弯散步。虽然赵玉荣有时会和一些人聊上两句,可她再没有什么其他举动。
连兴宇搞不到能引起地震的材料心有不甘,就决定“深入虎穴”面对面地对赵玉荣进行一次采访。
赵玉荣虽然盘问了连兴宇几句,但在看了他的记者采访证后还是放他进屋了。连兴宇发现赵市长的四居室里空荡荡的,没什么高档家具和电器,只是书多。连兴宇的心里忍不住划了个问号:一个堂堂市长,家里寒酸到这个地步,十有八九是作秀吧?
赵玉荣为连兴宇端上来一杯咖啡,他喝了一口,眼中就放光了:嘿,这是正宗的非洲咖啡,市面上卖得相当贵,看来赵玉荣有真东西啊!于是连兴宇就转着圈子提问题,想让赵玉荣陷进去。
“赵市长,您这咖啡味道真好,在哪儿买的呀?”
赵玉荣笑笑说:“这还是我老伴活着时去非洲访问时买的,他爱喝,我可喝不惯,只有客人来时我才动它。”
“怎么,您先生不在了?”
“他是搞科研的,天天加班,一次加班时突发脑溢血,就这么‘走’了。每每想到这事,我就感到对不住他。三十年的夫妻了,自打我走上领导岗位,就没怎么关心过他。”
“孩子呢?”
“两个孩子都在国外。”
“在国外念书可得花钱,怎么的也得几十万吧?”
“哪儿呀,两个孩子都是公费出国留学,不用我们多少钱的。对了,下个月老大就该回来了。”
“不留在国外?”
“孩子顾家,说国家掏钱让我们出的国,怎能学成后不回来呢?”
赵玉荣的话滴水不漏,连兴宇没辙了,聊了半个小时就只好告辞了。
连兴宇回到家没过多久,顾玉才就来了,他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问结果,连兴宇将几卷录像带甩给顾玉才,说:“您自己看吧,什么价值也没有。”顾玉才立即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那认真的样子,仿佛是大战之前在研究军事地图。连兴宇几次跟他搭话他都没理,一个多小时后,带子放完了,顾玉才还怔怔地坐在那儿,话也不说,只是眼睛里噙着一汪泪水。连兴宇奇怪地问:“顾伯伯,发现什么了?”
顾玉才摇摇头,不好意思地抹去眼泪,说:“谢谢你了,大侄子,真的谢谢你。”
连兴宇说:“您呐——职业病,总拿有色眼镜看人。现在腐败的官儿是不少,可大多数还是好的。”
顾玉才点点头,嘴里反复地说:“老来多健忘,老来多健忘……”边叨唠边往外走。
连兴宇指指带子问:“这——?”
顾玉才想了想,说:“洗了吧。”
连兴宇的老爸旅游回来后,连兴宇就对他讲了这件事。老爸也感到一头雾水,连兴宇就将那还没洗掉的带子放给老爸看。老爸一看,眼睛立即睁大了,说:“原来是她!”
“谁呀?”
“哎呀,这赵玉荣原来不叫赵玉荣,她叫赵久花。她是我们大学里的校花呀,原来她就是咱们的市长啊!”
“她和顾伯伯?”
“他俩本是一对儿,本来要结婚的了,可你顾伯伯家死活不同意,活生生拆散了他们。没想到这个老顾几十年了,还挂念着她!”
“那顾伯伯总念叨什么‘老来多健忘’是怎么回事?”
“他念的是白居易的诗:‘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啊!”
连兴宇心里“咯噔”一下,突然领悟到了什么叫人间的真情!他激动地站起身,揣起那录像带就走。老爸问:“大半夜的,又上哪儿?”
连兴宇神秘地一笑:“我给顾伯伯送药去。”
“送药?给他送哪门子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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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第10期 “老牛筋”交税作者:徐正风字体: 【大 中 小】
人称“老牛筋”的牛金是村里的知名人物,他不但姓牛,而且天生好顶牛。他顶起牛来,那当真是撞倒南山也不回头,逼急了还敢跟你玩命。要他拿钱,那真是猴嘴里掏枣——难上加难!
这不,这天一早,税务所所长牛钢就找上门来了。“老牛筋”一见牛钢,就气壮如牛地欲将门关上。牛钢眼疾手快,急忙把门挡住。
这牛钢是个出了名的好所长,又与“老牛筋”沾亲带故,为何跟他顶上牛的呢?当然事出有因。原来前一阵子,“老牛筋”见村里好多人家办起了羊毛衫厂,腰包渐渐鼓了,不免心痒眼热,便与儿子牛勇一商量,也买了5台横机,如法炮制。按说经商纳税,天经地义。到了交税的时间,牛金拿着红包找到牛钢,求他看在亲戚份上网开一面,做做样子算了,但被牛钢婉言谢绝了。牛钢给他讲了一番税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道理,还劝他依法纳税。可“老牛筋”仍软泡硬缠,好话说尽,牛钢就是不买他的面子。碰了一鼻子灰的“老牛筋”当下牛气冲天,说了声:“神气个鸟!”便摔门而去。然而牛钢毕竟是一所之长,哪能与他一般见识?所以一早就上门来了。
牛钢进得门来,笑容满面地递上一支烟:“牛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呀!”铁青着脸的“老牛筋”鼻子“哼”了一声,不但不接烟,而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倒是“老牛筋”的老婆凤娟头脑灵?熏赶紧叫儿子牛勇给牛钢搬来椅子让坐。
牛钢碰了个钉子,并不泄气。坐下后,他诚恳地讲了税收的政策,又苦口婆心地进行开导。但任凭他唾沫说干,固执的“老牛筋”仍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两眼一闭,假装打起了瞌睡。
牛钢见劝说对“老牛筋”犹如对牛弹琴,只好打开天窗说亮话,告诫“老牛筋”:任何偷税漏税、拒交税款的行为都是违法的,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老牛筋”心里直嘀咕:吓唬老子,呸!看你能把我怎样?于是他便高一声低一声地“打”起了呼噜。
只一支烟工夫,“老牛筋”就听到牛钢无可奈何的叹息声。接着,又隐约听到脚步声渐渐朝门外走去。“老牛筋”暗自得意:我略施小计就把你支走了,还跟老子牛?
谁知“老牛筋”睁眼一看,不由一愣,原来牛钢还坐在自己面前。他哪里想到,牛钢看穿了他的心思,也耍了个心眼,走到门外又悄悄折回来,悄无声息地坐在他的面前,他还是要说服牛金。
“老牛筋”牛眼一瞪,牛气冲天,捏着拳头对牛钢说:“你不要猴子戴帽子,煞有介事的,你想逼老子交税,老子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真是牛无力打横耙,人无理说蛮话。“老牛筋”如此蛮横无礼,牛钢还是头一次领教。他也狠狠地瞪了“老牛筋”一眼,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凤娟怕出意外,赶紧把牛钢拉到一旁,小声说:“他就是这个牛性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先回去,一会儿他火气消了,说不定自己会去交呢!”牛钢想想也无奈,只得怏怏地走了。
说来奇怪,打这以后,一连六个月,牛钢再也没有上“老牛筋”家的门,更没见税务人员来催缴税款。为此“老牛筋”心里十分痛快: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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