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要丁看这阵势,只得乖乖上了车。
林要丁一上车就被蒙住了眼睛。车子大约行驶了两个小时才停下来。林要丁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站在一个山洞里,周围站着几个壮汉,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美食楼的老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说道:“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替我办一件事,一个是把你埋在这山洞里,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林要丁慌忙应道:“我替你办事,我一定好好替你办事,这钱我也还给你。”说完掏出了那一千多块钱递给老板。老板摆了摆手:“这钱你就留着用吧!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万块钱,让你远走高飞。还有,你得把这只猴子暂时留在我这里,等你给我办完事之后再来领走,如果你敢耍花样,你就永远也别想再见到这只猴子了。”
林要丁走到猴儿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煮熟的玉米棒给猴儿,猴儿接过玉米棒,坐在一块石头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林要丁这才跟着老板的手下离开了山洞。
深夜,静无一人的大街上,林要丁像一只灵活的猫,几个腾跃,便顺着下水管爬上了街边的一幢房子。只几下功夫,他就把临街的那扇窗户弄开了。落地之后,林要丁屏息听了听动静,确信没人,他很快便摸到了厨房,掏出老板交给他的一个小纸包。按老板的交待,纸包里的粉末要倒进盐罐子。他知道这包粉末一定是毒药,他想还是少害人好,否则自己这辈子都将不得安宁。林要丁把这包粉末倒进了下水道。回到山洞,老板掏出一万块钱递给林要丁:“你可以走了,走得越远越好,以后再也别让我看见你。”林要丁接了钱,转身去牵猴子。这时,猴儿却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林要丁,还“吱吱”乱叫。林要丁刚要回头,脑袋上就挨了一记重击,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老板扔了手中的木棍,那几个壮汉走上前来,把林要丁拖到一个早就挖好的坑里,草草填上土埋了。走时,老板解开了拴在角落里的猴子,牵着猴子准备上车。刚走到车门口,猴儿张嘴狠咬老板的手一口,老板一惊,抓在手中的绳子松了。猴儿趁机逃走了,三蹦两跳就消失在树林里。老板只好捂着流血的手,骂骂咧咧地上了车。
第二天一大早,老板还在梦乡里,一个服务员敲开了他的房门,气喘吁吁地说道:“老……老板,不……不好了!”“怎么回事?”老板三下两下穿好衣服,跑出店门口,看见几个警察迎上来,等待他的是一副冰冷的手铐。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昨晚猴儿并未逃远,它看到老板的车走远后,马上就回到了埋林要丁的那个土坑旁,四爪并用,把奄奄一息的林要丁挖了出来。林要丁挣扎着爬上公路拦车,这才使黑心老板受到应有的惩罚。
(责编:小川 图:姚莉芳)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23期 亲情有价作者:陈永林字体: 【大 中 小】
章岩十二岁那年离家出走了。母亲死后,父亲的脾气变得极暴躁,动不动就打章岩。期末考试时,章岩考了班里倒数第一名。父亲拿了皮带抽章岩,章岩的脸上挨了一皮带,火辣辣地痛。章岩捂着脸跑出了门,父亲在后面追,他跑不过章岩,跑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父亲喊,你这狗杂种有种就别回家,回了家看我怎么收拾你!章岩吓得不敢回家,上了一辆开往南方的火车。
章岩后来听说父亲又娶了一个老婆。父亲再婚的第二年,又有了一个儿子。不过儿子有点傻,三岁了,仅会叫爸妈。十岁了,也不知道一加一等于几。
如今章岩已三十岁了。十八年里,章岩没回过一趟家。但这回章岩不得不回家了。父亲死了,他作为长子得安排父亲的后事。其实父亲生病后,很想最后见章岩一面,但章岩不想见父亲。章岩到家时,父亲已去世两天。章岩见了父亲的遗体,泪还是掉下来了。章岩想忍住,但忍不住,泪水就那样肆意地在脸上淌。
“哎,你是我哥哥吗?来,擦擦泪。”一个眼神呆滞、神色木然的男人递给章岩一张餐巾纸。章岩接了纸,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傻弟弟。弟弟的眉眼还算清秀,鼻梁很挺,与自己长得有点像。章岩问:“你叫什么名字?”“章阔。”“好,这名字好。”章岩从章阔的头上取下几片树叶。
父亲下葬后,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贺圣文拿出一份遗嘱,对章岩说:“这是你父亲立的。你父亲遗嘱上说他的十万元现金归章阔,他的价值一百二十万元的别墅,如你想要,就必须同章阔共同生活半年,若半年后章阔愿同你一起生活,那这别墅就归你,但你得监护章阔一辈子。否则,别墅由我卖掉,卖的钱作为章阔今后的生活费。”章岩看了父亲的遗嘱说:“贺叔叔,你把这别墅卖了吧……我有一点不明白,父亲怎么仅有十万元现金?”贺圣文说:“你父亲数百万元现金全让章阔的母亲卷走了……你真的不想要这别墅?”“不要。”但章岩的妻子在一旁说:“要,怎么不要?我们结婚已八年了,连套商品房都买不起,至今还租房住。”
章岩没再说什么。若不是妻子当初收留了他,他至今还在街上捡破烂呢。
章岩带着章阔上了火车。章阔在火车上很高兴,摸这摸那的。章岩问:“你第一次坐火车?”章阔却答:“火车很长。”章岩不再主动同章阔说话了。章阔却问这问那的:“哥,这火车有汽车快吗?睡在这床上,火车开时会摔下来吗?这车上有多少人?……”章岩不想回答,有的也回答不出来。章阔问个不休,章岩烦了,青着脸吼:“你再吵,我就把你扔下火车!”章阔说:“哥哥好凶,不好。”章阔只安静了一会儿,又说个不停:“哥哥,这车上有多少男人多少女人?男人为什么总喜欢同女人在一起?……”
章岩租的是套二室一厅的房子。家里突然多了个人,房子显得拥挤。章阔是个闲不住的人,什么东西都要翻,翻了却不放好,因而房子里很乱。章阔又喜欢看电视,把声音开得极大,章岩把声音关小了,章阔又把声音开大了。章岩是个喜静的人,声音一大,心里就烦躁。主要的还是不方便,章阔来后,章岩把儿子的床搭在自己房里,让章阔睡在儿子房里,平日章岩和妻子亲热时,妻子喜欢叫出声,如今八岁的儿子就睡在身边,妻子不敢出声了,章岩也不敢像往日那样大胆,怕弄出声吵醒了儿子。有一回,章岩妻子洗澡,忘了锁门,章阔却闯进卫生间。章岩妻子尖叫一声跑出门。“都是你想那幢别墅。”章岩怪妻子,“忍一忍,半年很快过去了。”章岩妻子皱着眉说:“我一天也熬不过去了。”
这天星期天,章岩去体育中心看足球比赛,章阔非要跟着去,章岩只好带上他。路上章岩被一辆摩托车撞了一下,骑摩托车的人竟骂章岩没长眼睛,章岩同他争吵起来。后来由争吵变为动拳脚了。对方是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人照章岩的脸一个直拳,章岩鼻子里的血流了一脸。章阔抱住那人,在他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那人痛得嗷嗷直叫。另一个年轻人掏出一把刀子朝章岩刺来,章阔见了,从背后抱住那人,把他摔在地上;但那男人的刀子刺着了章阔的手臂,血一下涌了出来。幸好警察这时候来了,章阔被送进了医院。章岩说:“傻瓜,谁让你这样不要命?”章阔说:“谁叫你是我哥呢?”原来章阔并不傻,傻瓜能说这样的话?
半年过去了,章阔想回家。章岩说:“哥哥不好吗?”章阔摇摇头。章岩妻子不想让章阔回家,章岩这回没听妻子的话,他说:“我尊重他的选择。”妻子说:“那我们白白辛苦了半年。”章岩黑了脸:“你要知道章阔是我弟弟!”
第二天,章岩把章阔送回家了。章阔到了家高兴得又蹦又跳的,后来章阔又跑到湖边玩,见湖里有条死鱼,就捡了根树枝拨鱼,脚下一滑,掉进湖里去了。章岩听到动静,从别墅里跑出来,跳进湖里。章岩忽略了自己不会游泳,一跳进湖里,就呛了几口水。他不停地呼喊:“救命啊,救命啊!”几个人朝这里跑来,救起他俩。
贺圣文听说章阔回家了就来了,他见状问章岩:“你自己不会游泳,为什么要跳进湖里救章阔?”章岩说:“因为章阔是我的弟弟。”“假设章阔真的出了事,那别墅就归你呀。”“我情愿不要别墅也不想让我弟弟出事。”
章岩走时,想到不知什么时候再能见到章阔,心里就难受,眼睛也发涩了。章岩抱住章阔:“弟弟,哥哥要走了,哥哥会想你。”说着,章岩的泪水涌出了眼眶。章阔说:“哥哥别走,我不让哥哥走。”但章岩还是走了,章岩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章阔。章岩走得快不见影时,章阔追了上来,对章岩说:“哥,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去哪,我跟到哪。”章岩紧紧拥住章阔:“好弟弟,哥哥也想跟你在一起。”
贺圣文看在眼里,感慨不已,他对章岩说:“恭喜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父亲留下的第二份遗嘱说,只要你弟弟自愿同你一起生活,你除了得到这幢别墅外,还可得到六百万元现金。章阔的母亲只是卷走了你父亲的一部分财产,原谅我当初的谎言吧。”
(责编:汤加 图:张永海)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4月TOP 《故事林》
>>> 2005年第23期 巧斗作者:孙道雄字体: 【大 中 小】
明彦是国家机关公务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和旱涝保收的薪水。老婆在一家银行上班,收入也很不错。才没几年,小两口便攒下一笔数额不小的存款,心里美滋滋的。可当他看到周围的人都发了起来,有的买轿车,有的买别墅,心里又不平衡起来:为啥我比不上人家?为了赚到更多的钱,他很想用这笔存款去“生蛋”,却苦于找不到门路。
一天,多年不见的肖本吉突然来串门。明彦见是老熟人,十分高兴,招待肖本吉吃了顿饭。肖本吉在饭桌上告诉明彦,他目前正在做煤炭生意,利润十分可观。人们通常把这种生意称为“倒煤”,说白了就是以低价购进小煤窑的煤炭,再通过关系以高价卖给电厂,赚取其中的差价。这生意只赚不赔,没有什么风险,问明彦有没有合伙的意愿?一通瞎侃把明彦的脑袋弄得晕晕乎乎的。他很想加入这“倒煤”的行列,可自己是公务员身份,国家明文规定,公务员经商是不允许的。肖本吉说:“这有什么难?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公务员经商的多得很。合法经营不犯法,要让死钱变成活钱,你不妨找一个代理人不就妥了,垫出本钱便可坐收红利。”明彦想了一阵,便有些动心了。肖本吉问明彦有多少存款?明彦说有三万。肖本吉说三万到年底能赚一个对本,变成六万,这样赚钱的门路哪儿去找啊?明彦问肖本吉愿不愿意当他的代理人?肖本吉爽快地答应了。明彦交给肖本吉三万元时要他写张收据,肖本吉很不高兴地说:“咱俩谁跟谁呀,需要写收据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要是信不过我,这生意就别做了,我把钱还你!”明彦心想自己跟肖本吉不光是多年的老相识,还有一点转弯抹角的亲戚关系呢,于是也就不再勉强。他对肖本吉说:“收据不写就不写吧,我还信不过你?”肖本吉蘸着唾沫将三万块钱数了一遍,放进提包,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你尽管一百个放心,到年底就可见分晓。”说完扬长而去。
一晃到了年底。明彦天天盼着肖本吉来给他送红利,左等右盼,望穿秋水也见不到肖本吉的影子。过了春节,明彦沉不住气了,只好主动上门去寻找肖本吉。肖本吉家住在离县城不远的麦平河。明彦到了麦平河,村民们说:“你找‘滑泥鳅’啊,他住寨子北头,山边那排房子就是。”明彦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就问村民们咋把肖本吉叫成“滑泥鳅”?村民们嘻嘻笑着不肯说。后来,还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说出原委:肖本吉财迷心窍好占便宜,与他打交道的人没有不吃亏的;他为人又狡猾,别人上了当还拿他没办法,因此众人才给他取了个“滑泥鳅”的外号。听了老者的讲述,明彦心里暗暗叫苦。他急忙来到肖本吉的住处,肖本吉却不在家。明彦向他老婆询问有关“倒煤”的事,他老婆听了明彦提起倒煤的事,叫苦不迭。她说肖本吉根本没做什么煤炭生意,而是天天去城里与人赌博,赢了钱便花天酒地大肆挥霍,输了钱便到处找熟人坑蒙拐骗,家里早已负债累累,一年到头天天有人上门要账,他倒好,索性连家也不回,在外面东躲西藏。
打从麦平河回来以后,明彦便开始了寻找肖本吉的艰难历程。终于有一天,明彦与肖本吉在一家茶室里撞个正着,肖本吉想溜,明彦一把抓住他。肖本吉见无法脱身,便嬉皮笑脸地跟明彦打哈哈:“明彦,我正要找你呢!今天正好相遇,你那笔本钱赚了三万多块红利,没想到电厂那边暂时无法兑现,全在账上挂着。等领到现款后,我一定连本带利给你送去。”明彦见肖本吉仍在撒谎,也不想揭穿他,只是一语双关地说:“要倒煤(倒霉)你自己倒吧,我不想跟着你倒煤(倒霉)了,你把我那三万元本钱还给我就是了!”肖本吉说:“全都垫进去做煤生意了,电厂不给现款,我拿什么还你?求你宽限两个月吧,等电厂付了款,我一定连本带利一起还你。”明彦知道逼他也拿不到钱,只好说:“红利我不要了,只要本钱。两个月就两个月,再不还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肖本吉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两个月以后我要是不把本钱还你,让我不得好死!”
两个月过去了,肖本吉仍然没把那三万元本钱送还明彦。明彦一气之下写了一份诉状,把肖本吉告到法院。法院进行调查,肖本吉不承认拿到明彦的三万块钱。经审议,法院认为此案证据不足,不予受理。
明彦平白无故丢了三万块钱,官司又没法打,回到家里还得忍受老婆无休止的埋怨和数落,心情真是糟糕透了,悔恨当初自己贪财上了当!
一天傍晚,明彦无意间在街上碰到多年未见的老同学涧松,两人一见如故,拉着手进了一家茶馆,边喝茶边聊天,明彦这才知道涧松不久前从外地调到本市胜境律师事务所当律师,于是便说起他上当受骗以及官司失利的事。涧松听完明彦的诉说,莞尔一笑,然后帮明彦出了一个点子。
第二天,明彦找到了肖本吉,开口便说:“肖本吉!你欠我的五万块钱什么时候偿还?”肖本吉一听明彦把三万说成五万,心里立刻紧张起来,急赤白脸地分辩着:“哪里是五万?当初你给我的本钱明明是三万块嘛!”明彦偏说:“五万!”肖本吉说:“三万!”争了一阵,明彦装出甘拜下风的样子说:“你补个借条吧。”肖本吉愣了一下说:“当初不是讲定了吗?不写借条,到年底连本带利一起还你。”明彦再也不说什么,转身走了。
一个月后,法院受理明彦起诉肖本吉欠款不还一案。肖本吉被传讯到庭,依然有恃无恐,一口咬定明彦没有给过他这笔钱。法官请讼诉人出示证据,明彦拿出一台巴掌大的袖珍型录音机,当众放了一段录音,声音非常清晰:
“肖本吉!你欠我的五万块钱什么时候偿还?”
“哪里是五万?当初你给我的本钱明明是三万块嘛!”
……
肖本吉一听,脑袋像遭了霜打的麦穗垂了下去。他再也无法抵赖,只好听从法官最后的宣判:“……肖本吉必须无条件偿还明彦本金加利息三万六千元,并承担所有的诉讼费用……”
明彦胜诉以后,竟然作出一件出人意料的决定,将这失而复得的三万六千元全部捐献给县里的“普九”工程,让钱“生蛋”。记者登门采访,明彦避而不见。事后他对朋友说,通过这件倒煤(倒霉)的事,让我明白了一个真理:人若是只为金钱而活着,就会走入一条死胡同!
(责编:王凡 图:姚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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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第23期 功能奇特的衬衫作者:刘六良字体: 【大 中 小】
一大早,晶晶拿出一件新衬衫让丈夫陶路换上。陶路穿上后感觉很合身,直夸晶晶,说还是有老婆好。
陶路上班去了,晶晶拿出一个计算器模样的东西神秘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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